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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。”脑海中那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这是他最后一次想她了。

那一天晚上她正在打坐，骤然听到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叫她，许昭月猛然惊醒过来，她向四周看了一，屋里除了她只有在床上养伤的安乾君。

许昭月：“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我本没法区分谁是谁，我觉得我好像就是她，现在她走了，我就有一灵魂一分为二的觉，你无法明白我的受，没有人能明白。”

许昭月觉得很奇怪，自从她被姜梦予的残魂附之后她从未与她对话过，此番也不知为何能听到她的声音。

他想起那一日他与她的初见，他被族人困在车中，本以为自难保，她却突然从天而降。

“既然告别了，那你应该清楚，往后便不可再想。”

“嗯，告别了。”

许昭月发现她里那缕属于姜梦予的残魂有异样的时候，是在安乾君与城老祖对决后的第三天。

“姜梦予？”

许昭月疑惑唤了一声，无人应答她，残魂无形，许昭月也看不见，不过她能明确知到姜梦予离开了。

真的不属于她吗？她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和姜梦予在一起，姜梦予对于她来说就像这个世界对她的指引，指引着她该什么，不该什么。

许昭月骤然觉到那残魂相连的地方有一阵撕裂一般的疼痛，然而只一瞬间，那一撕裂般的疼痛便不见了。

她不知姜梦予要去哪儿，也不知她是否已经走远，她只是目光呆滞望着前方虚无一，许久许久那怅然若失的觉才散去。

是安乾君的侣时，只是之前他还可以在心里偷偷想她，往后怕是不能了。

许昭月试探着问：“姜梦予？”

“许昭月，谢谢你，可是我有需要去的事，我不得不跟你告别了。”

“姜梦予离开了。”

雪芊洛就在不远的亭中等着他，见他过来，她问：“告别了？”

安乾君从定中醒过神来，见她坐在那里发呆，他问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一怅然若失的觉油然而生，自从被姜梦予的残魂附之后，两人之间的魂魄绞扭在一起，她有时候甚至都分不清她究竟是许昭月还是姜梦予。

“我该的事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你要什么？”

她手握一柄拂尘现在他面前，那一天，她告诉他，她叫邵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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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芊洛满意笑了笑，冲他伸手，熊文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她伸过来的手握住。

“离开便离开了，她本来就不属于你，离开了不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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