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纺织厂、被服厂的女工比较喜上会计课，回考个会计证，就算岗了也能再就业。

沈航看着也不生气的人，觉得这个小师妹特别有意思。

“啊，你姓沈？”

瞧着在那里讲起了机械基础的人，校更专心和沈航聊天，“有志不在年，之前李老跟我推荐小秦老师时我还不太信，不过你也看到了，咱们工人同志还是很有学习的。”

校打听了，“小秦老师她哥哥你是……”

在一众人的惊叹中，秦蓁站在了讲台上。

算是吧。

沈航，“我对计算机编程略有涉猎，不知学校有几台计算机，我或许可以教工人们学习编程。”

工人撇了撇嘴，“我还是教授呢。”

师兄也算哥。

来吃免费晚餐的人不要太多。

“对呀，我这是理论加实，想从这些有上心的工人里面发掘些潜力。”

“你这担心就多余了。”秦蓁笑了起来，“你以为安城的夜大教什么？除了计算机就是会计，没其他的，我这是机械制造，和他们压不是一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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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蓁没有。

校看着沈航搭讪：“同志你是小秦老师的哥哥？”

啊。

小姑娘很认真的调，“我是老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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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外的工人也以为秦蓁是来凑闹的。

还有的男工就比较好计算机，主要是听说学计算机能赚大钱。

历十二月底的夜中透着凉意，看着只穿了件呢大衣的人，沈航多了句嘴，“小孩还是要多穿，别冒。”

“其实也是怕了，之前说岗就岗，也不知该什么才是，大家都觉得有技术傍会好。”

秦蓁这样，不会被其他老师“惦记”吗？

到了教室这边，远远的秦蓁就看到乌泱泱的人，甚至还有的站在门外。

现在这免费授课，只怕其他专业的学生不乐意。

她带着成年人的世故，但又不让人讨厌，这很难得。

虽说少年老成，但谁还不带着孩气？

沈航正想要把人带去，校姗姗来迟。

秦蓁低嗯了一声，没说什么。

安城稍微靠南一些，但到底不是南方城市。

“机械制造？”

沈航也有这个想法, 市场上别人家的东西都收费，你家产品却免费试用，自然会引了大分顾客过去, 这会导致其他公司没了顾客群，严重影响市场环境。

“沈航。”沈航收回目光，不得不说老的这个关门弟真的很，半不怯场，理论知识讲得也不错，起码唬住了那些来听课的工人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