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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厌戾应了一声。

“会一直维持这个形态吗？”还是说像厌戾一样，只要灵力恢复过来了，就能幻化成人形？

因为这条小蛇上的颜要浅一些，所以觉得它更脆弱，仿佛轻轻一掐鳞片都会破掉。

厌戾表不太好看，从蛇现开始，他的表就一直不太好看。

虽然看这个样，它大概是听得懂的，不过秦千颜还是想问清楚。

等她话音落，小巫蛇转看她，又朝她吐了吐信。

“吱！”小黄鸟扑腾了几，似乎想要用爪抓起它，它却行了一躲开小黄鸟，而后它安静了几秒，又忍不住行过来。

这条小蛇实在和小青蛇太像了，除了眉心没有滴之外，几乎一模一样。秦千颜错一看，觉就像是小青蛇被待了，小蛇不断扭动着蛇躯，疼得狠了也没有张嘴咬厌戾，反而可怜兮兮地抬起，赤的竖瞳瞅着厌戾，又看向秦千颜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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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秦千颜阻止他，他从善如地放开小蛇，把它毫不留地扔到地上。

“……”

然而等她回过神来，发觉自己已经在阻止厌戾了：“厌戾，不要这样。”

厌戾不可能让它靠近，上徒然迸发气飘然一弹，转间把它掀飞了几尺远。

厌戾动作一顿，他慢慢地抬起，看到秦千颜说完也忍不住扶额。没办法，这小蛇和厌戾看起来一模一样，目睹它受难的杀伤力太大了，她实在没有办法无动于衷。

为了区分二者，秦千颜决定叫它小巫蛇了。小巫蛇接二连三地被弹飞，一直没有放弃，每次被弹飞后酝酿了一会绪，又开始默默向厌戾的方向行。

秦千颜有些看不去了，她轻咳一声，决定转移二者的注意力，斟酌着问：“它……应该还有巫遂的意识？会听得懂我们说话吗？”

小蛇在地上了一圈，抬起小脑袋，赤竖瞳幽幽地凝着厌戾。

几番之，秦千颜颇有些不忍直视。

不是厌戾……

小蛇在地上转了一圈，似乎有些懵圈地晃晃脑袋。小黄鸟在它上方转来转去，“吱”个不停。小蛇仰起小脑袋，细的尾在地上了一圈，然后它像是思考一，朝厌戾的方向慢悠悠地行过去，似乎想要顺着他的脚往上爬。

看来就算巫遂换了个形态，弟控还是弟控，不被弟弟揍多少次，仍然不依不饶想要缠过来惹弟弟生气，真是让人叹为观止。

秦千颜在心里告诉自己，这个是巫遂，并不是厌戾……

厌戾手指一动，这次迸发来的气更加烈一些，把小蛇弹飞得更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