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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

厌戾沉片刻，原本握住秦千颜的手腕，不知为何却又放开，重新扣住她的五指，慢条斯理地轻轻了她的指骨，反问：“你不是说要带我在凡间玩玩儿？”

正想着，秦千颜握住厌戾的手心突然一空。一条小巧致的小青蛇顺着她的手心蜿蜒到她的手腕，旋转了几圈，一路顺着往上，到达她的肩膀，然后探小脑袋，在她脸颊上蹭了蹭。

小青蛇竖瞳微眯，慢吞吞地顺着秦千颜的脖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
秦千颜嘴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又突然停住。

秦千颜惊讶低，和小青蛇大瞪小。

莫非是她的表表现很想让厌戾变成蛇？

对小青蛇。

这熟悉的，熟悉的份量，熟悉的缠绕，秦千颜觉得怀念极了。

秦千颜太好懂了，她的表已经告诉了它她在想什么。

天知她这一个月都是靠在大蛇的上，被大蛇卷住缠绕，力气十分轻柔，和现在小青蛇的细密缠绕完全不一样。

“呃，没什么。”如果让他暂时变回小青蛇，他应该不会愿意吧……之前她没意识到，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这个人好像不太喜自己小青蛇的样。

“……”她确实这样说过。

可如果真的把《邪妖传》的事说了，那这个世界只是一本书，而厌戾是书中人的事，岂不是要暴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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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关系，现在这样也好，她面对人形厌戾已经不怂了，所以他是什么形态她都喜的……

是的。

秦千颜心想着，虽然心里觉得有遗憾，还是对厌戾轻轻地摇了摇，然后默默地握了男人的手。

秦千颜眨了眨，现在二人关系不同往时，她带着小青蛇到去浪的日仿佛已经隔了好久好久了。说起来之前一个月都是和大蛇相，要不就是和人形厌戾再一起，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是小青蛇的模样了，还想念它盘踞在脖上那份量的……

“那个……”

《邪妖传》的事说来？两个人一起想办法的话，会不会更好？

秦千颜不由得犹豫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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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千颜原本还因为有些事瞒着厌戾的霾绪一扫而空，她不惜手地摸了摸小青蛇上光的鳞片，完全不介意它在自己脖上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
厌戾锁住秦千颜的视线，悠悠：“去哪儿都可以，都听你的。”就像二人之前那样漫无目的到走动，他看着也算有趣。

他、他怎么变回来了？

厌戾察觉到了，低看她，虽然没说话，但神已经提了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