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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他觉得这是对舞台的尊重，是必要的仪式和礼貌。

以前他学小提琴，每次上台前至少会把那首曲拉上百次。一次次检查松香，甚至于对着镜把发型面貌仔细地查看数次。

他攒了一肚的话，刚到嘴边又觉得说完太过累，简地敷衍:“嗯，知了，谢谢提醒。”

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？”闻逖讪笑，重新看向舞台，“老实说我觉得他们的表演不上这个舞台上。”

他觉浑骨都散架了，动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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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板上是挥洒的汗，室被温带的温度，空气漂浮的汗的味，纷杂织在一起，带着少年血拼搏的味。

商怜音:“……”伤害不大，侮辱极。

他们吵吵闹闹，他只是冷旁观，一幕幕发生在边的事，他只当是在看一电视剧觉得无关要。

可现在……

他扇了扇睫，依旧面无表地回复，只是声音的那丝停顿暴了他的犹豫:“你也说了是小时候，有几个人那么幸运能一直持小时候的梦想。”

表演时必定穿上最新的三件小西装，领结要挑最华丽的，鞋要得铮亮，一切准备就绪才愿意上台。

“人都有一段低谷期，只是希望你不要一直沉溺在里面，不要辜负自己。”

他和那些没有准备好就上台，对舞台毫无敬畏之心，只是把豆当成一个捷径的练习生变成了一个样。

“我听说你以前不把曲练习一百次绝对不会在公开表演，你是不喜这个舞台，所以不屑准备吗？”

商怜音不发一言，表示默认。

商怜音咀嚼着闻逖的那些话回到练习室，斯然巩义还在练舞。

“不努力，老天是会收走赋予你的天赋的。”

他说的妥帖礼貌，闻逖被他的话噎住，看着他那副破罐破摔无所畏惧的模样放弃了说服:“算了……回去练习吧，这不是你所期望的舞台，看再多也不可能让你喜上。”

“你再继续这样，你也会和他们一样，甚至于不久后你引以为傲的天赋会被他们的努力赶超，你就愿意看着自己的位置被其他人夺走？”

闻逖突然转看向他:“当然你也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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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演的日转瞬来临，不少粉丝拿到了公演票提前一天就坐飞机赶过去。

好吧，他承认他没什么舞的兴趣。

他在不知不觉里，逐步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。

闻逖双手环好整以暇地看他，一个个字宛若灵魂拷问，痛击着他的每一神经。

闻逖严厉警告，商怜音看着那些满血的人，定定地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