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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？还有刚刚人家都那副模样了，还要脸贴冷，不难受吗？”

小时候只觉得能上电视，周围的叔叔阿姨都喜她，有小孩的虚荣。

只有在开机的时候，她是不同的人，拥有不同的姓名，她可以暂时逃离温懦弱又无奈的人生。

虽然从开始演戏，到后面接戏，这条路一直是温凤兰推着她往前走。

温凤兰见她沉默，不由轻哼一声，语调放缓了安抚。

听着温凤兰一又一的哄人话甩来，屋里陷一片寂静。

“小鬼难缠这个理，你不懂吗？我那么降低姿态，究竟是为了谁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温凤兰又忍不住骂她，“我到底是造什么孽，生了你这么个费心的，吃苦不讨好。小时候明明那么听话，叫什么就什么，最近两年越来越没规矩，我说什么都要反着来。这戏你到底演不演了？”

“温总，恭喜你和误会解除啊。您现在看着容光焕发。”

“不吭声了吧。你能不能懂事儿？妈妈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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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乖，这个世界上，只有妈妈永远对你真心，不求回报……”

可现在沉浸在母亲的怀抱里，温又有些不忍。

温没吭声，戏当然是要演的。

“你就为了舍友跟妈妈闹翻，到底是我跟你亲，还是她啊？”

跟之前疾言厉的温总完全不同，此刻的温凤兰温声细语，看起来完全是个温柔贴的母亲。

可她也是真心演戏。

送温回了学校之后，温凤兰绪明显涨，魏晓雨忍不住凑趣。

“你还是太天真了，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。要知现在的小姑娘了不得，心思多了去了，先跟你朋友然后抢资源的事一大把，不用我给你举例吧。”

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一成不变，从睁的那一刻，就已经被温凤兰上了壳，走她定好的路线，像个听话的洋娃娃。

“不是的，绮梦是好姑娘，她都说过不圈，只舞——”温还在帮卫绮梦说话。

联合一个并不熟的外人，来算计让亲生母亲赔笑难堪，她是不是有过分了？

她想起之前请穆燃帮忙，让张天对温凤兰冷脸相对，就想看她丑，当时心底是一阵报复的快意。

可是等大之后，虚荣退去，她依然还演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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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凤兰边说边把她拥怀中，察觉到母亲上熟悉的兰香，温的心底又迟疑了。

“好好好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反正跟这姑娘完双人舞，你们俩也没什么集了，妈不说她不好了。现在只要你开心就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