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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妍知原因，上次期末统考，数学最后一大题是她过的题目，捡了便宜而已。事实上，这次考试才是她真正的平。

周娴说，“还有，听任课老师说，你最近上课状态没有之前好了，是怎么回事呢妍妍？”

之前也是这样，每次她以为沈肆的世界手可及的时候，就会戛然而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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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沈肆边时，她放轻了脚步，将试卷轻轻搁在了他桌上，小声问：“你到底怎么啦？”

但周娴不这么认为。

周娴想起那个风评不太好的男孩，换了语重心的吻，“妍妍，这时候了不要为小事分神，老师也是重视你才将你放到前排，你更要努力学习，别辜负了大家的关心才是。”

童妍安静了一会儿，揪着枕说：“妈妈，我想把位置换回来。”

童妍叹了声，走开了。

就见沈肆背着包从后门来。

“沈……”

一直到元宵节后，沈肆发去省队行最后的赛前集训，两人都没再说上一句话。

换了位置已经够让人难受了，总不能一直不理自己吧？童妍心想。

“不想喝就不喝，都听闺女的。”

童向坐在床沿，笑呵呵计划，“过几天放月假了吧？到时候爸爸请两天假，咱们去放松放松……不过，别让你妈知。”

童妍名次掉了，全校第十名。

挂了电话，童妍疲惫地倒在床上。

猫型的枕闲置在屉中，少年靠着椅背，将视线投向没有焦的窗外。

可他的结一直在不安地动，沉默而隐忍。

周娴启程回新疆支教那天，一中行了开学后的第一次模考。

少女的暗恋还没来得及开结果，就凋谢在了这个料峭的日。

“又坐后面去？”

何况，她很清楚自己的问题不只在这次考试上。

当晚，周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，问她为什么又退步了。

“上一次能考全校前三，说明你有这个实力，总结经验，次把名次拿回来。”

童妍将脸埋在枕里，摇摇说：“今天不想喝。”

两人的座位横跨整个教室，他们中间，好像突然多了一无形的屏障。

童向端着杯，敲了敲门来，安她：“胜败乃兵家常事，成绩有波动正常，没啥大不了的，你妈就是太着急。来，喝杯充充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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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妍正准备和他打招呼，沈肆却是径直和她，回到了倒数一排的空位上。

他看了她几秒，然后垂了睫。

童妍愣了会儿，继续分发资料。

童妍失落地想，这大概就是沈肆给她的答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