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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显示“对方正在说话”。

童妍直接发了语音过去，笑着说：“沈肆，你嘛这么客气呀？明明就比我大一岁，为什么要给压岁钱。”

那边，是久的静默。

童妍立刻兴得什么烦恼都忘了，戳去一看，的确是沈肆的风格。

童妍乐了，忙回复：【快乐快乐！我竟然刚刚才看到！你怎么还发红包啊？】

童妍坐在飘窗上看了一会儿，而后反应过来：沈肆应该在几百里外的C市才对，怎么知A市雪了？

童妍穿着拖鞋，拉开卧室窗帘一看。

他满大汗，实在稳不住了，将年货往沙发上一倒，橘咕噜噜了满地。

【新年快乐】

面附带一个红包。

童妍一气，打字时手指都在抖，急切问他：【沈肆，你现在在哪儿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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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肆自然不会收她的红包，语音回了条消息：“外面雪了，多穿衣服。”

新年的烟火璀璨，外果然飘起了碎雪，飘飘洋洋，映着黛蓝的夜空和黄的灯火，也像是要赶人间第一场闹似的。

童妍一一回复了，又将早编辑好的拜年短信逐一发给各科老师，忙了好几分钟，再退回主界面一看，发现有条未读微信被压在了最面。

刚发完，微信里就一片信息轰炸的叮咚声。

楼门开了，童向抱着一堆年货袋来。

“袋怎么破了？”周娴一边捡橘，一边朝楼上喊，“妍妍，来帮忙收拾一年货，明天你小姑他们还得过来拜年。”

那边很快回复：【压岁钱。】

包。

她重新开沈肆刚才那条语音，放大声音，仔细又听了一遍。

略微嘈杂的背景，却掩盖不住他温柔的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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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冷低沉的嗓音，外放来有金属般的质。童妍没忍住贴着手机听了好几遍，直到耳朵微微发，这几天的担心都化作了回甘的糖。

童妍想了想，记得以前童向说过，给男孩回礼不要比他原来的数额多，尤其是自尊心的男生，会让人没面。

而她的窗外，恰巧有烟火的余光消散。

他的呼声清晰可闻，夹杂着呼呼的风声，还有远烟接连绽放的砰砰声响。

她开了红包，沈肆还真实在，发了两百元整。

于是，她给沈肆回了个“188”的红包，寓意比较好。

沈肆竟然也发了语音，就两个字：“收。”

全是同学和朋友发来的群发短信。

“外面雪了，多穿衣服。”

是沈肆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