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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过后，谁都没有提过这件事，后来许云清和李霜在一起了，陶立也试着开始去喜别人，但很快又发现那太难了。

陶立坐在床边看了他一宿，他不知，“你们”是他和谁，但许云清这样说，神和语调又那样痛苦，仿佛他的只会带去无尽的折磨，他就只能默默在心里答应了。终究他那么喜他，没有什么是不答应的，哪怕许云清说的是，不准再喜了，去喜别人吧。

许云清喝了许多酒，靠着他的肩。陶立小心翼翼地扶着他，像是搂着半个宇宙。也是那个时候，许云清问他：“陶立，你喜我是不是，我知你喜我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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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云清说完大概就真的睡了，再没过声，陶立只觉得周冰凉，上一秒还在云端，转就坠落阿鼻，肢都僵了。

他摸到自己的手机，亮了屏幕找和唐冉的通话记录已经是半个小时前。陶立想自己其实应该多问两句的，许云清离婚了，是真的吗？虽然知以唐冉现在的位置不大可能会是假消息，但毕竟太突然了，许云清和李霜的，在他的认知里，貌似一直都还不错。

大学的时候，他们坐在回学校的车上。那时他刚和陶成去云南一个寨里采风回来，寨偏得很，电话都打不来，两人小半个月都没有联系。

彼时他的意甚至还没有真正说，许云清先看来了，也就夭折了。一份会让对方觉得为难的，本来就不应该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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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不关他的事，许云清的事从来和他没有任何相。

着发，赤脚走到床边重重躺去。未的渍很快将被浸了一片。

不是他让许云清结婚的，也不是他让许云清离婚的。他们关系再好的时候，他也从来没有要求许云清什么，都是许云清要求他。

他有些傻气地笑了两声，前面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投来的诧异目光。陶立不知他到底醉了没有，心里却是带着惶恐的幸福，轻而郑重地嗯了一声。

然而这幸福还没来得消化。许云清闭的睑睫却忽然了一，又贴在他耳边说：“你别喜我了行不行，我求你了。你和我，男人和男人，这是不对的。你去喜别人吧。你们这样，我就像个罪人一样，到底要我怎么办？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们满意？”

陶立有那么一会儿想再拨回去问问的，可他很快又想起了自己对唐冉说的话，那关我什么事？

他们错过了宵禁，陶立一直把许云清背到学校旁的小旅馆，帮他换了鞋和衣服，盖上被，都没有等到第二句话。只有许云清皱的眉，在睡梦里也不曾舒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