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未暮 第105节(2/2)

“朕有些话要问你，又怕你因着时辰太晚脑不清醒胡言语，便想着让你跪着清醒一番，再来问便会好些了。”

可若月在听了这番话后，心上却不自觉地猛烈动起来。

思及此，若月将心中的慌压。

她似乎猜了对方言语之间的意思。

若果真殿回了自己母家，又怎会在这样的日里参宴？

“朕原以为是自己认错了，不想边的人都瞧见了那人的容貌，都觉着心惊，朕细细一想，应当也不是朕认错了，而是当初有人故意说了什么，误导了朕。”

为孟氏嫡女，孟霜晚是嫡系一脉唯一的女，并无同胞妹。

可万万没想到陛竟会在元正宴上见着殿。

还是一副低敛眉的恭敬模样。

若月没作声。

在没有得到殿消息的那段时日，她一直都在想着殿究竟会去哪里。

可今夜见了阿月后，秦淮瑾才意识到当初的事似乎有许多漏之。

若月想着。

那些都是这一年多来，他不曾细想的。

可最终，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：“婢愚钝，还请陛明示。”

他的话乍一听上去让人有些摸不着脑。

天只当她是在装傻，便又是一笑。

“既如此，朕便说的再直白些。”他的神变得有些锐利起来，“当初你告诉朕，那个烧得已经辨不面目的女尸是皇后，可巧了，今夜朕便见着一女，生得和皇后一模一样。你说，这世上会有生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？”

他是清楚先皇后家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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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若月心中有所准备，可也没想到，陛竟会说自己见了和先皇后一般模样的人。

“陛想要知晓的，婢必定……必定言无不尽。”

天的视线落在她已经泛白的面容上。

“你是真不知，还是当初那被烧死的人，其实本就是那娥，而非皇后？！”

若月气，将寒意压，慢慢开。

天字字如刀，一句比一句锐利，让若月越来越心惊。

因为他害怕面对过去，害怕再想起当初看见那个女尸时，心中那让他难以息的痛。

而撞见阿月后，他才终于沉心来思考。

所以那人也许真的不是殿也说不定。

发现若月的话，从一开始就有漏。

秦淮瑾当初因为过于沉浸于皇后崩逝的悲痛之中，再加上若月本就是皇后的贴娥，冬至那日当着众人的面，若月说那女尸便是皇后，旁人自然不会多想。

听不明白他究竟何意。

“还记得那之后不久，六尚局的人来回话，说安殿的娥少了一个，当时朕问过你，你说不知。”

照殿的，离开皇城最有可能的便是去自己母家寻求庇护。

天倒也不在乎她什么反应，而是自顾自地往说着。

“回陛。”她忍着冷意，一开，“婢见识少，并未见过和殿生得一样的人，可婢能对天起誓，殿她确实……”她说着声音带了一丝哽咽，“确实因着当初的那场大火而崩逝，婢不敢欺瞒陛，欺君之罪，婢又如何担得起？”

好在她因为先前跪了一个时辰，整个人都冻僵了，就连整个面都已经半冻住，因而即便她在听了天的话后心中慌了一阵，可面上的神却丝毫不显。

且就算有，也不可能两人生得一模一样。

天听了她的话，稍稍往前倾，“今日宴，朕碰见了一个人。”

因为若月知，今天这个日，能够的都是宗亲朝臣。

也才会如此夜，再亲自来一趟安殿。

当初她让殿往外逃，之后也曾试着打听过殿的消息，可始终一无所获。而为了不让陛起疑，她只能十分小心地去打听消息。

因为她知，陛说的这些都是真的。

……或许不是也说不定。

然而天并未被她这一影响，反而看着她问了句：“这一年来，你曾多次在朕跟前说过，当初那场大火十分惨烈，可为何忠心耿耿你，没有护着皇后，最终是她被烧得面目全非，而你却活了来？”

再加上他心中一直希望皇后还活着，所以他才会很定地认为阿月和先皇后必定有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