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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温别宴很喜。

山了，余惟的声音渐渐从涩低哑中恢复过来，如同雪压弯的竹林，等到雪化了，腰就能直起来了。

“我也很奇怪。”余惟说：“这么看来，老不喜老和尚应该不是因为老和尚总是包庇我们的原因了，你说他们会不会从前是好朋友，只是中间吵架了，才赌气不来往的？”

温别宴说没关系，五指挤指，将他握得更了些，低低：“哥，别难过。”

见见老和尚，打声招呼的，现在见不着了，话也说不上了。”

“是他？”温别宴意外：“可是你不是说过老跟和尚有仇吗？”

想起方才遗漏的事，他拉拉他的手：“宴宴，你知刚刚那个老是谁吗？”

温别宴安静听着他絮絮说话，低看地面上两个留的脚印，雪白的地面多的黑乎乎的印记蔓延了一路，好像能一直走去见不到终。

余惟偏过看他，笑了笑：“放心吧，我，其实也没多难过，多就是有难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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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，是谁？”

那是他没参与过的余惟的少时，无论大小都充满了好奇。

接来的两天，余惟很尽职尽责他的导游，带他把自己所熟知的有意思的都过了一遍，可有意思的都是小时候跟那帮兄弟一起玩儿的了，现在看来总有几分儿时幼稚的味。

就算只是平平无奇的地方，只要想象那是余惟小时候看过玩儿的，就算只是一个山涧的小坑，一刻刻了数字的大树，一个了一半的坡坎，一个已经废弃的果园，他也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
“可能是吧。”温别宴说：“不然他不会在老和尚走后过来帮忙打理寺庙。”

中途余惟去过一次县城，温别宴猜到他是去什么，装作不知没有过问，可惜回来时两手空空，看来想找的已经理掉，真的带不走了。

其实有些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，只是说来就显得太直白残酷。

而且听他的气，送人去殡仪馆的估计也是他。

世间事都讲缘分，不过不是所有缘分都有始有终，有的人能一直陪你到最后，有的人只是你漫人生路上一个缀。

“我以为清心寡天天连也不吃的老和尚会活很久的，早知应该给他们说一声，烧了......也带个骨灰回来吧，留在殡仪馆像什么样，反正我每年都会回来，上个香烧个纸钱而已，又不麻烦......”

余惟说：“你肯定想不到，是那个放狗追过我的果园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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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自己也年事了，不知这辈的终什么时候就会到来，大家都是孤寡一生，带了骨灰回来他也拜祭不了几年，不如留在殡仪馆扫了去，净净，不用挂心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