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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好烦。

明知是钢板的小把戏，还是会忍不住在心炸开一团小小绚烂的烟。

林老师说：“你都不知，你考上了清大，我可得意了，那会儿天天在办公室跟别的老师炫耀，他们被我烦得差吃饭都不带我了。”

“嘉然？”

原来不知不觉，他们已经走到艺术楼范围了。

怕大学读职业技术学院了？”

谢嘉然，和梁夙年对视一，带他一起上了楼。

“嗐，跟老师还客气什么？”

面对梁夙年好奇的目光，他飞快转动脑，把方才的疑惑搬来作为转移话题的工：“我只是在想，你最喜的到底是篮球，还是草莓冰淇淋。”

梁夙年扬起眉嘶了一声：“宝贝，预选项就错了。”

他的校服好像还收在家里没有扔，冬季夏季的都没有，如果男朋友真的想看，他也不是不能……

“然然？”

他都不是中生了，特意再去穿校服多奇怪啊，而且又不能穿门，只能在家在两个人独的时候穿给他看……

“从你毕业到现在，跟老师也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吧？”

梁夙年忽然挠挠他的脸颊：“在想什么好玩儿的，怎么脖都红了？”

不对，他在想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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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老师确定是他，很快展颜笑开：“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！”

“啊？没，没有。”

“嗯。”谢嘉然乖乖：“很顺利，谢谢老师关心。”

“啊？”

他朝楼了个手势，乐呵：“不急着走吧？来来来快上来，跟老师说说话。”

上方忽然传来一声试探的叫喊。

绵中的校服是常规的蓝白，并没有什么特别，但是不知为什么，他就是觉得如果是谢嘉然穿起来，就一定会很好看。

不甚磕绊一更显得他心虚。

意识到自己的想法，谢嘉然神忽闪，一变得不自在起来。

梁夙年说：“可是我错过了你穿校服的年纪。”

梁夙年收回手，笑容灿烂：“我最喜的明明是这个啊。”

林老师端着保温杯，笑容和蔼：“生活上和学习上都怎么样，一切顺利吗？”

谢嘉然听他话语里藏着的遗憾，心微动。

“这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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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奇怪了！

“哟，真的是你啊嘉然！”

谢嘉然闻声抬，就见他中时期教他油画课程的林老师正站在二楼台往看。

谢嘉然刚发一声单音节的困惑，眉心就被人飞快了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