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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个主题的两张画放在一起立见，不得不承认，在他看来已经算满意的作品跟谢嘉然的一比还是差了一大截。

对方扬着看都没看他，径直走过准备将画放桌上，却在看到桌上已有的那副画时动作猛地一顿。

不过惊讶并没有持续太久，毕竟撞灵这事在艺术创作上并不少见，何况他们的画除了中心主题相同，别的地方也再找不什么共同了。

谢嘉然惦记着一会儿还要上课，不能多耽误，见孙晗似乎不打算搭理自己了，便转离开了办公室。

谢嘉然觉得今天的孙晗奇奇怪怪的。

谢嘉然正要，视线扫过他手里还没放的作品，也跟着愣住。

怎么孙晗画的，也是篮球场上的少年？

谢嘉然又说看过，被他莫名其妙的连串问题问得一雾：“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他冷着语调说：“这回我比不过你，我承认，但是咱们参赛的机会还多，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！”

“还有事吗？”

孙晗的表不可谓不复杂：“你怎么也画这个？”

“……”

画的孙晗。

谢嘉然：“上月月末。”

他问孙晗：“我一会儿还有课，不能多耽搁。”

谢嘉然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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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刚走廊没多远，又被追来的孙晗叫住。

孙晗急切：“你是不是给别人看过？班看过吗？”

神复杂地看了谢嘉然一会儿，脆低拿过他的画将两幅放在一起左右对比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很不好看。

“嗯。”他说：“是我的。”

蓄力一拳全打在棉上的觉，孙晗憋着一气无发，脸都青了。

孙晗臭着张脸，也不知在跟谁撒气。

“谁说我要等老师了，我不了！”

他不回答，孙晗皱了眉，很快想到了什么，不死心地问：“你这画什么时候画好的？这个月，还是上个月？”

谢嘉然止步回，却见他把他的画也一并带来了，于是好心提醒：“老师说把画放在办公桌就行，不用等他回来。”

不可置信地扭：“这是你的画？！”

“谢嘉然，这次是意外。”

孙晗哑然。

虽然平时也没正常到哪儿去，但是今天尤其古怪，说的好些话他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，听完只能“哦”一声，表示自己听见了。

他连梁夙年都没有告诉过。

不画的是什么，他总要画一个主题来，何况他并不太想把这幅画创作的心路历程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