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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柔声地安抚着她：“你是不同的。”

“我与王爷而言，与普通的女无异，只是个堪为侧妃的女罢了。”

“因为我比别人好看吗？”沈菱歌突然仰凑近，低声：“那我再告诉王爷一个秘密，我曾杀过人，亲手杀过人，若是王爷执意如此，恐怕早晚会后悔。”

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侧妃，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。

“侧妃啊。”她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喃喃着，而后兀地笑了，带着自嘲和讥讽，“大同我说，王爷此时侧无旁人，我若能府为王爷生一儿半女，仗着王爷的个孩，或许能被封个侧妃。”

一般，整个人从往脖颈逐渐变红。

周誉想说不是的，她与旁人不同，他从未对别的女动过心，也从未有过喜，她是独特的。可他的正妃不是简单的，也不是两句喜就能定的，这关乎与朝堂，关乎与社稷，牵扯了太多。

周誉以为她会兴的，她也确实是在笑，可这笑不怎么看都讽刺的很，完全不是方才开怀恣意的模样，他喜看她笑，却不是这样的笑。她难不愿意？

“菱菱，正妃之事，不是如你所想的那般简单。”

周誉皱了皱眉，以为她是不安，松开手指，安抚地在她肩上拍了拍，“别怕，没人会为难你，雁荣不会，旁人也不会。”

一句话，犹如一盆冷，瞬间将她从到脚泼，也令她陡然间清醒过来，梦之所以被称为梦，便是因为无法实现。

周誉的手僵了僵，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
可沈菱歌的笑却戛然而止，冷着脸，“侧妃也是妾吧，不过是你众多妾侍中份较的那个。”

“王爷知吗？我这人鲜少说假话，上次我说此生绝不为妾，王爷以为我是拿乔故纵的假话。但可惜，这句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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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着金剪，一刀了季修远的前，看着他浑是血惊恐万分地倒。

他不知该如何与她解释，且这个时候说得再多，她也听不去。

他想打断她，可沈菱歌却还在笑，笑得更像要哭：“真没想到，王爷竟如此喜我，连孩都不用生，便愿意封我侧妃。以我这样的份，封个侧妃，想必也让王爷为难了吧。公主，公主知这事吗？知你想封个商人的女儿侧妃。”

“上门？为何上门？”

“菱菱可堪为我侧妃。”

她这样一个善妒又不容人的女，若将来他有了正妃，有了别的妾侍，她还是会忍不住，再次手握金剪。到那时她要的人，若不是他，就是她自己。

周誉问她，那条路值还是不值，她现在可以回答了，路虽，却不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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