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人不可悯(3/4)

郑琰：“娘一直对她好，德妃该有所觉才是。圣人，也应该是知的吧？那就好去，让大家知！你不是个迫害妃的皇后，还有何可担忧的呢？男人，总希望自己家里和睦的。其实咱们明白，本不是那么回事儿。你别犯忌讳，谁犯谁犯。”

顾皇后若有所悟。郑琰心，行，是个斗的材料。

虞国夫人敲了敲扶手，还是了句：“娘如今，别的都有的，就只差一个儿了。”

郑琰心说，我又不是送观音，你这么殷切地看着我，实在是压力略大啊。伸手来：“我摸摸脉。”

顾皇后一面伸手来，一面：“先生懂医？”

“通而已。”

凝神受着指的脉搏，郑琰让顾皇后又换一只手，尺寸关，都摸过了，神诡异地：“御医诊过脉吗？”

顾皇后：“专为这个，哪里方便？今天宣了，明天就该满城风雨了。家里要在外面寻医问药，我也给拦了。”

“月事准吗？”

顾皇后脸一黯：“这一、二年总不很准，那一回，御医都说是像了，还是空喜了两场，如今还调理着。”

那是心理压力太大，分失调了吧？

“先别吃药了，养一个月，再宣御医来看，有六、七分了。”

虞国夫人不敢置信地：“难是——有了？”

郑琰：“我看像。不过且不要声张，看看罢。”

顾皇后母女连连，很是客气地把郑琰给送了门，自家关起门儿手足无措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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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琰了大正就直奔娘家，池华正在杜氏面前卖萌，看到郑琰来了，冲她眨了眨睛。

杜氏：“你不在家里看孩，跑娘家什么？哪有你这样的？仔细带坏了华，”又对华，“嫁了的闺女，没事少往娘家跑，知吗？”

华乖乖地应了，又说：“这不是阿娘想您了吗？多好啊～”

郑琰冲她皱皱鼻，池华吐吐，杜氏拍案：“你们俩都还小吗？尤其是华，到了婆家，行止一定要仔细。你娘不会教，是她没遇上婆婆，没受过这挑剔，你是有婆婆的人，万事不可太随了。”

母女俩乖乖领训。郑琰又说明了来意：“从昭仁殿里来，皇后怪可怜的。”

杜氏：“天谁人不辛苦？德妃不可怜吗？圣人不辛苦吗？各人修各人的缘法罢了。圣人对娘还不够吗？德妃也是得有个人疼，只要她不格，你她。有那功夫，不如看看生在圣人边怎么样了，不如早些帖把笄礼的人宾客给请齐了。”

郑琰缩，华跟着缩，母女俩灰溜溜地跑掉了。

车上，华抱着郑琰的胳膊：“阿娘，你说是娘可怜还是德妃可怜？”

郑琰没好气地：“别把自己放在可怜的地儿就不可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