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为女儿忧(2/4)

郑琰对此颇为愤怒：“傻丫还说他老实，我一天能见他八回从边过去，他老实到哪里去了？”

“果然如此，真是可怜天父母心，我自觉待父母已算孝顺，足令父母安心，不意有了这几个孩之后才发现竟是远远不够的，真能担一辈的心，”又推推池脩之，“待年节一过，你看看里的卷宗，把那斗讼纷争、不合诸如此类的卷宗给调了来，让孩们多看看。都大了，是该知些人世故的时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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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脩之：“这你不须过于担心，她尽够了，”华不及郑琰小时候那样透彻，但是面临的问题也没有郑琰那样严重，“你让她与荣安郡太夫人多相，这很好，你我平日也提了她许多，你最不安的，无过于咱们家人简单，蒋氏人多，两不一样，恐她不适而已。”

郑琰：“正是正是，年幼嫁，骨还没好呢。华不成婚，生就要跟着推迟，也正是的时候，早婚了对也不好。”

连皇太后都暂时歇菜了——虽然她经常地突然摆一副非常不兴的样离席——平静的生活显得那么地好。

正值新来临之际，郑琰有了所有家有少女的母亲一样的烦恼——担心女儿被臭小占了便宜。过年嘛，蒋照也得了假，努力地在池家大门、行的路上晃悠着，制造偶遇。

当然，也有不开心的，不开心的一般都是母亲。

池脩之咳嗽一声，这事儿他也过，还是顺着郑琰的话说：“蒋氏也是名门，怎么这小这般无礼？如果轻浮，咱们闺女可不能轻易给了他。”

池脩之：“生这两年把县试、郡试都考了，我琢磨着，该让他仕了。”

郑琰奇：“现在？难是亲卫？他学得倒是不错，可不继续学，我……我本想让他过了州试，再作打算的。”

“那史书，还是要给她细细讲解才好。”

池脩之：“在学堂里，有些东西终究是讲不太的。这样已经很好啦，有那么多差不多的小娘、小郎君一，真是‘竞天择，披沙拣金’，她能过得滋，也不独因是山的女儿。近来又有岳父提，不会差的。”

池脩之：“华尚未及笄，纵使及笄，也不要很快嫁去，年纪小，容易事不周，多养两年，养得底气足了，可当风雨了，再让她过门。也可趁此机会多看看蒋昭其人，若可，则嫁，不可，我也不是古板之人。”

郑琰又在一旁琢磨上了：“我就奇了怪了，难是我讲的还不够透彻吗？怎么就养成她那么个……天真的了？”父母看女，总是纯真可的。

“你是想让他考一考？这又不冲突，谁说过已经仕了的就不能再考了么？先前是皇太后的关系，又恐耽误生的学业，这才没有让他去圣人边。亲卫还有值，他已经学了这么些年，也自律，是时候了。”

池脩之笑：“大妙！”决定把那什么谋诡计啦，家族争讼啦等等等等都拿来，让儿女认清社会黑暗面。尤其是华，嫁到世家，虽然邺侯家是不错，蒋氏大族难免会有其他的事。

郑琰一合掌：“这样也好！过了节，我就寻阿娘帮这个忙，”又叹，“我已老大，却又令父母心，实是罪过。”

郑琰皱眉：“我总觉得他学得还少呢。且，圣人的课也停了，改为三日听一次。”

“小两儿好倒没什么，我只担心咱们那个会被人哄了的丫，夫妻过日不用计较那么多，待嫁了过去，邺侯家人算简单，又与咱们熟悉倒不会太难。然而蒋氏家大业大，蒋睿又是过继之，还有亲生父母，这家里的关系错综复杂，华能应付得来么？”

“可见能学的东西也就这么些了，师傅领门，修行在各人，又不是让他不学了。”

“就是。同样的事，在这里能，在那里就不能。人女儿与人儿媳本就不一样，阿宝再宽容，也是婆婆。”

池脩之摸摸上两撇小胡，犹豫：“或者，把她送到岳母面前承如何？那里毕竟人多，家虽和睦，却是千人千面，又有三娘，你少时就是她教导的。”

郑琰想了一想，确实，这不是她认知里的已经定了型的科举制度，更像是文凭 公务员考试。倒也可以：“先说了，他二十岁前，必得把州试给我过了！

池脩之伸手抓着郑琰的手：“你待华之心如何，岳父岳母待你之心便如何。是宁愿自己累些，也不想孩有丝毫不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