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脩之挖坑(2/4)

平固瞪大了睛，不敢相信地：“阿娘，你骂我？！”声音都裂了。

池脩之挑眉：“难平固公主是谁让她胡闹的么？”

皇帝想办事儿，还是方便的，他一件事就是削了平固几个表妹、舅妈的门籍。郑靖业的养老别业如何如何，正是她们说起的。说来这几个人也不算是故意，就是讨论起平固的陪嫁庄田要如何的时候，不免提起了这个地方。

到底是勋贵家，不是认为“皇帝用金斧砍柴”的菜场大妈极人。饶是徐莹，也不敢开这个。徐莹见女儿不依不饶，只得哄：“你嘛要住别人住过的宅呢？阿娘给你一个更大的园，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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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复礼受到了压力，一瞬间，他想到了多的。这个，还事涉他的后，平固与徐甚为和睦啊！

萧复礼暗中赞赏，面上愁苦：“我知，我知。尚书也说皇太后钟此女，我……”

平固是个新鲜的人，还偏与别人不一样。听了就喜上了，顺就是那么一句。她说的人不在意，把听的人吓了一。徐家女眷先是一喜，认为如果平固的陪嫁里有这样一别业，自家也能沾光玩耍一番。刚凑趣说了两句俏话，接着就发现不对味儿了，说话的人想自己一嘴——这不挑事儿么？

当如何？公主再想要封，又当如何？公主侵夺民田以己，圣人不追究，大臣们也是不答应的。界时铸成大造，圣人想救她都来不及了，皇太后也只能徒自伤了。”

“纵其私，是纵容她犯更大的错，人的胃是会越来越大的。要封、要田园都还算是小事，君家公主，多好议政！未嫁而使驸为光禄大夫，及嫁，觉得光禄大夫位置太低不够光彩要再讨要官，圣人要怎么办？到时候，公主会说，以往要什么给什么，圣人何惜一宰相？”

徐莹厉声：“胡说八！那个能一样吗？！你再胡搅蛮缠试试！”不说大臣们会有什么反应了，就是萧复礼，他也不会同意的。

这个，略难啊！

池脩之再接再厉好人：“圣人，臣妻与皇太后似有误会，所以，事关皇太后母女，她要避嫌，不好说得太明白。如今臣说与陛，皇太后如何是徐氏教养，平固公主是圣人的妹妹，圣人要担起兄的责任啊，公主识礼，于人于己，都是好事。”

池脩之叹：“止有这么一座，臣家里也没有，臣妻有什么新鲜的件儿总喜四与人，如今自己都顾不上，可知其难得了。再者，玻璃易碎，伺候起来也要小心，每年都要换几块来，不甚安全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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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是顺一说，现在倒卯上了，平固跺脚：“我就要这个！别还没有那晶屋！我想起来了，那别业周围风景好！保慈倒是新的，大正历代圣人都住呢，也没什么忌讳。”

池脩之却转移了话题，用坦诚地目光看着萧复礼：“臣不知公主是要另建别业，还是要占用郑相公的别业，臣只知，如果要那底屋，是只此一家的，那些玻璃似乎没听说别家能来。将作若想，或许可以，只是臣妻为造些，光是耐用的玻璃就了几年光景才来。”

徐莹也是个爆脾气，发展到现在就是，吼声不小，理不大，意思到了嘴边她死活说不合适的词句来

就只有我家有，你是要抢现成的，还是要原料，都得从我家，你说，这事要怎么收场吧！

萧复礼的表严肃了起来。

那别业，正如池脩之所言，只此一家，别无分号！

萧复礼：“我明白的。尚书且放心，我不会让二娘胡闹的。”

萧复礼果然一脸为难之，他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来的，他对生计倒也算了解，知玻璃的价格，也知玻璃的产量。他去年到过郑靖业的消暑别业里过客，也惊叹于郑琰的构思，也想过要多少钱的问题。想来郑靖业一辈就退一次休，郑琰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爹，孝顺是应该的，且郑琰有便利条件。现在到自己上，萧复礼有萎。

萧复礼被池脩之忽悠得意志越发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