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国麻烦事(4/4)

当厚赐之，徐徐而为罢。”

郑琰：“男人对家中事总是心，圣人既心细，总能少去很多麻烦。我固心疼皇后，也不得不提醒圣人，大郎，还是要教好的。圣人娘皆年轻，儿女缘许在日后，则嫡幼而庶，设若这些年再有他，大郎的态度，就很重要。大郎安分守己为一贤王，则庶弟也不敢妄动。若娘如皇太后一般，大郎就要担起重责，更不能疏忽了。忽然抓来的壮丁，让他去征战，会的。先帝心是好心，册封仓促，乃至生祸，这都是前车之鉴呐！父母女，无不为之计远。要看护好每一个孩，尤其是在天家，旁的都是虚的，“保全”二字才是最最要。只有皇室安稳了，朝廷才能安稳，天才能安稳。”

萧复礼肃容：“谨受教。”

郑琰叹：“就要看娘的了。”

萧复礼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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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琰与萧复礼说话的时候，池华也在昭仁殿见到了顾皇后。顾皇后薄施脂粉，一张端丽的面庞，笑得颇为亲切。池华想，这娘生得倒是端庄，只是这笑有些浅——也回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来。

顾皇后一怔，暗，池家大娘果然好颜，看着令人忘忧。又叹青少女不知愁，真是好命。开：“不愧是先生的女儿，果然生得好模样。”

池华：“娘过奖啦。”

顾皇后：“这却是不为过的，来坐近些罢，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，坐在这儿空落落的。阿昭是我表弟，你也不是外人。”

池华颊上泛起粉：“娘好促狭，看人脸红。”

顾皇后笑了：“面泛桃，更可了。”

池华不依，与她笑闹了一回。顾皇后：“华是我忘忧客，可愿常来？”

池华：“只要娘别嫌我吵，阿娘总说我淘气来的。”

“怎么会呢？华朗有名士之姿，我见华便觉亲近。”

池华笑弯了眉：“娘不嫌弃就好啦，我先前倒少，今后又多一个去。”

顾皇后肚里一喜，上：“这样很好。”

两人各怀心思，倒也相识甚。

顾皇后与池华闲话多时，试探地问池华可知晓袭爵之事。池华：“总听说朝中吵嚷，我也听不分明，阿娘阿爹每说这样也不是办法。”

顾皇后心说，确实不是个事儿，见再问不什么来，也便住了只在心中暗愁。萧复礼的态度她能猜一二，然而娘家的利益她又不能不，实是左右为难。池华抖抖耳朵，心说，我爹和我娘近来神神秘秘地，怕不就是在商议这事儿吧？这个却不能告诉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