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暑好去处(2/4)

玻璃对于郑琰的作坊来说是不算难得的资源，试验呗！一赵姓匠人从打铁中得到灵——咳咳，其实是试了许多方法，全把玻璃当成其他材料来理——把玻璃加之后再焠火，发现这样来的玻璃度很大，而且碎掉的时候碎片不尖锐，不会伤人。

胡家娘：“……”她没说话，她在卷袖，杀千刀的死囚徒，你醒过味儿来了啊？

玻璃的量产是匠人们自己发明的，郑琰只负责制定大方向、提供钱、把关，其他的事都让专业人士去搞。还真让他们了比较合适的生产平板玻璃的办法来！

郑琰的本意是建一房屋，就像海洋馆一样。凿一大池，整座房屋以石台为基，又以石为支撑。除了地基，五面透明，一面开门，有甬斜通到地上，甬亦以玻璃为。人在里坐着，透过玻璃墙看去，有鱼有虾有藻。室装潢一定要古风，都是矮家俱，席地而坐——不是为了装x是为了减少家俱使用量，防止不小心把玻璃磕坏了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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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匠人没搭理，继续思考，思考得吃饭都心不在焉，放饭碗、肚，忽然前一亮：“这布是哪里来的？”

又是简易机，又是烧玻璃，其间浪费许多，还真是让他大片的玻璃来！郑琰一开心，又奖励胡匠人，令其余匠人馋，也开动了脑想办法。可怕的脑风暴袭卷了作坊，由于胡匠人是从布上发现灵的，其他人也就从其他行业手艺上寻找突破。胡匠人自己也不甘落后，亦是刻苦钻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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匠人们待遇不错，又有科研经费，既是一行一行，也是为了讨主人家喜，纷纷开动脑。

胡匠人抱布鼠窜，一路窜到作坊，胡家娘才不追了，穿上鞋：“杀千刀的，也不知站住。追这一路，我一双新袜都脏了！”

钢化玻璃？！郑琰惊悚了，她上学的时候是在课本上看过这玻璃的法的，只是“年代久远，已经不记得了”，甚至已经误记成普通玻璃里要加上特殊的化学质才能钢化玻璃来。听了焠火法，她还半信半疑呢，直到亲看到了，心里的神兽跑得简直像集迁徙时的非洲草原上的草动！

胡匠人挨着打，还抱着布：“别打别打，有正事儿！”抱着布就往外跑，胡家娘顺手从脚上除一只鞋来当武，攥着追打：“把布还与我！”

胡匠人正在努力思考技术问题，看到妻抱着布，非常不耐烦地：“你看关办就是，我还有事呢！”科研人员思路被打断的时候总是暴躁了，平时能扛起布来打丈夫的胡家娘也只能讪讪住，无聊地理起布来：“我看怪好看的。”

早在知郑靖业有退休意向的时候郑琰就已经在熙山准备了一别业，用作退休礼相送的。风格比较古朴，最大的亮在于里边引了一片活。

设想得非常好的郑琰完全不知，海洋馆的玻璃，虽然叫玻璃，可它不是玻璃！她的玻璃后世称为普通玻璃，主要成份二氧化硅，海洋馆玻璃用的是亚克力玻璃，俗称有机玻璃，是一分化合。前者通过技术的改良，现在已经能够量产——虽然比不上机大工业——后者她现在就是死了都不来==！

这一思想的火，让他思考了数月，作为玻璃匠人，他对玻璃的属非常了解了，觉得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，用铁轧就能辗平玻璃。彼时之匠人，专攻一样，对旁的手艺也是略知一二。他鼓足了勇气把这构思提给了郑琰，郑琰当时正忙，却也空看了一看，她对玻璃工艺的了解，真是让人垂泪。但是科研她是支持的，拨了一笔不大不小的款给了胡匠人，让他带着学徒去试。

一个胡姓匠人因在家里看到妻抱着一匹布来给他看：“你这个被面儿，你看好不好？”技术人员工资，主人家大方，日过得比以前好，胡匠人往家里拿得钱也越来越多，胡家娘也比较舍得陆续给家里添置新、淘汰旧品了，当时是冬天，胡家娘想新被，买了几匹布来被面儿。

还有匠人了夹丝玻璃，用细小

胡匠人却喜滋滋地对着便宜布不释手，把布匹拉来卷去的看。旧时布匹，每匹的标准规格是四十尺、宽五尺，讲究一的中有一木轴，比布略宽，把布整整齐齐地卷在上面。胡匠人双手持着木轴的两端，布从轴上垂，他开始发散思维：要是玻璃也能这样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