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熊孩子(4/4)

把母亲、已经封为虞国夫人的李氏，姑母顾彝，曾叔祖母庆林大公主，韩国夫人郑琰一齐请来说话。

郑琰到得比其他三人稍晚些，到的时候看到里面的人面都不太好。庆林大公主是冷笑，另两人是义愤。便问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顾彝转述了清晨见闻，郑琰看顾氏脸上是压不住的尴尬与憋屈，轻轻巧巧一句话就揭了过去：“娘这不是应付得很好？二娘脾气，自有驸消受。至于旁人，你只要到那里一坐，她们看到你就该先气闷了。”

庆林大公主先笑了来：“这个我听！皇太后再疼德妃，又能如何？人人都说年轻好，女人遇到比自己小的，嫉妒得珠都能红了，偏偏如今大正中，却是年的好。”

李氏也笑了：“正是！妙极妙极！”

顾彝对顾后：“娘听到韩国夫人说的了吗？你生气，别人更生气呢。明明已经把别人气着了，自己就别难受了，啊。”

顾后叹：“我丝毫不想气人，虽是天家，好好说话、好好过活，难不好么？”说话间泪，轻轻试泪。

庆林大公主与郑琰换了一个，这皇后悟还真是不错！顾后收拾绪，又问：“我话既说了去，就要安排她们几个，呃，侍奉圣人。这……”

庆林大公主挑挑眉：“不算德妃就有六个人，一人一天，一个月才得五次，圣人还不得歇息。圣人才十四呢，这不是胡闹吗？”

郑琰：“该的还是要，圣人那里，得，我去说说吧。”

顾后：“有劳夫人了。”

郑琰微笑：“圣人年轻，要保养，”又说，“娘上的担也不轻，要把这大正给起来才好。今年又该放一批女去了，又有新人来，可要好好调-教。”

李氏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好，可以趁机把中旧人放，从新人中培养亲近昭仁殿的人。尤其是……要把承嘉殿的人给倒换倒换。又有，不知圣人边是何形？

顾后已经问上了：“旁的犹可，唯圣人与德妃两，过问起来不太方便。”

“圣人那里，你与圣人商议着办，亦可问问怀恩。怀恩年老了，也带三、四个徒弟来。杨吉利是皇太后赐与圣人，怀恩指的。窦文、楼实年轻些，却是怀恩买的，这三个都是机灵人。”

顾后一一记，又说：“郑相公休致在家，夫人近日承膝，是我打扰二位了。”

“不在此一时，以后有时间呢。”

互相客了几句，诸外命妇便告辞，顾后最后问了一句：“究竟那个，怎么安排呢？”

庆林大公主：“序年齿。”别算计什么这个家中有人，那个家里有人的了，都论资排辈儿去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