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后与退休(5/5)

然是郑琰提供的。

钱氏本在昭仁殿，徐莹搬了，她难也要搬到保慈？到时候徐莹三天两让钱氏劝说萧复礼立徐为后，可怎么办呢？无奈之，钱氏只好请求搬到外，当时徐莹正在准备办喜事，心好，也就答应了。没想到钱氏前脚，后脚就投奔郑琰去了。

世家自是知钱氏的来历，小娘们在钱氏面前表现得也不错。钱氏轻易也不问话，只与郑琰说些家常，又说些田间风。世家小娘里但有不耐烦的，就是被淘汰的命了——不说尊敬辈，就说装大方都不会装，也要被斗死。

钱氏看了一回，郑琰见她，也就顺势结束了会面，邀钱氏到厅里说话。

钱氏犹豫地：“我也看不什么来，想来世家小娘都是不错的，只要能对阿元好就行了——夫人给打听打听，家里不要有惹事的亲戚就好，怪丢人的。”

郑琰笑：“想如徐大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你看有不好的么？剔来，剩的让阿元去选吧。”

钱氏：“都好。模样也好，也好，行动也好。”

事似乎也就这么定了来，郑琰因对这些世家小娘并不熟——真心不熟，大家不是一个圈里的，去年池家还是土鳖呢，大家还是政敌呢，合作也只是因为利益当，不是因为理念合拍。世家小娘们比土鳖小娘斯文许多，也不多逛，更多的人只要听她们的姓氏就觉得她们好了。她们俨然是一的符号。

最后也不是小姑娘们排排站着被挑拣，说是择后，实则如同相亲，比较家世、比较人人素质。然后在一个比较风雅的诸如茶会上，萧复礼隔着屏风偷窥一二——这已经是失礼了，如非这些是定了非妻即妾，没有剩余，世家也不会答应。

萧复礼看得都直了——卧槽，怎么都是一个样的？相各有千秋，但是行止委实像。最后由选老婆变成选外家，择取顾益纯的曾侄孙女，顾鼎之女年方十四的顾氏为皇后。不消说，这里面有庆林大公主的影。

徐哭着迁了昭仁殿，搬到了承嘉殿里。徐莹怒在心，却又憋屈得发不火来——她已经没什么底牌了。皇帝娶妻举行的仪式与百姓人家不一样，不需要拜堂，见父母得等到完了房。不可或缺的是诏书、是祭告太庙、是一应政治礼仪，也没有什么敬茶的环节。一应跪叩都有司仪在喊，连让皇后多跪一会儿，估计都不成。

郑靖业适时上表，请求大婚之后，皇太后还政于皇帝。

李神策都要笑成神经病了，“还政”？皇太后本来就没秉过政好吗？帘后面是你闺女在拿主意，你闺女跟皇太后掰了，你们就脆把皇太后走？你闺女又成了新皇后的女侍中了好吗？

萧复礼却不觉得郑靖业有多，这是郑相公一片护之，先生已经跟自己透过风声了。照程序，他要“三辞”：“吾当冲龄，尚需慈训。”

郑靖业：“圣人业已成婚，中有主，成家立业，已非孩童，还请圣人担当天。”

如是者三，萧复礼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郑靖业所请，又：“添田百倾为皇太后的脂泽田，给二娘加封三百。”

郑靖业则趁势打了退休报告“乞骸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