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与考试(3/3)

京城里，以方便诸多没有条件到熙山的考生。吴熙作为京兆，亲自带队回城，萧复礼为表重视，也派了中书舍人作为他的代表前往。萧复礼的中书舍人构成非常有特：郑琛之德庄、顾崇之族弟顾意、蒋贤少蒋腾、学问不错的草雷成纪、宁远侯之侄祝兆安。这一回派的乃是雷成纪与顾意，雷成纪三十余岁，蓄几缕须，许是自幼劳作的原因，肤是健康的小麦，看起来很是毅的面容。顾意已经五十多了，须发白，依旧风度翩翩。

崇堂的学生们提前两天回京，在郑琰的安排，提前熟悉一环境、看看考场。郑琰本人亲自带队，将儿女寄存在娘家，把学校留给顾益纯等人照看。

崇堂京城总也是准备了宿舍的，学生各有房间，原是准备有外地学生寄宿，现在还没有寄宿生，就权作午休等之用。住在熟悉的环境里，周围是同样的考生，从心理上缓解了张——好像旬考哦！

因为是夏季考试，京兆府还额外准备了冰块以备使用。郑琰亲临京兆府，坐在为她准备的会客厅里喝茶看书，兼听吏目们汇报八卦。

吏目甲：“京畿许多人家都报名了，总数在三百上，比去年多多了，衙里险些放不这么多人。”

吏目乙：“有好些田舍翁送考试呢。”

这个田舍翁也不是真的老农，平常人家能有钱送儿读个私塾认两年字就行了，哪有那个学问去考试呢？少年时期的郑靖业在私塾里学习算是好的了，功课平常得季繁都不想收——不是他素质不好，完全是知识面窄，没书让他读。能让孩读许多书的人家，家条件想也不会差了。

这可真是“庶族地主要崛起”了。

“还有个乞儿也要考呢。”吏目丙叹。

这个“乞儿”也不是什么乞丐，人家是正经良民，通过了政审的，只是家条件一般，在一群锦衣华服中间，显得清贫，才被这群嘴刁毒的人称为乞丐。

郑琰把茶碗一放：“他倒有志气，去问问他的名字，记来。取他的两篇文章来我看看。”如果有潜力，她不介意资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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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考完了试，密封阅卷，学生们央了郑琰留来等成绩。三百卷，由于是作业，改得倒快。县考题目并不难，刷刷地五天就改来了，阅卷的改得昏，吴熙把最后密封条一拆，排等第之后，竟有一逃生天之。

最后的结果来，如郑琰所料，她的学生参加考试的有二十余人，中的有二十个。三百多考生，因为是一的筛选，录取率在百分之三十，崇堂之名声顿时很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