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事的亲戚(3/4)

来我去给你伺候月。把儿们照看好了，再多生些，打架也有帮手，我就恨现在生得少了。”

，你已经生了仨了，还嫌少呐！

郑琰糊地应了：“不说这个了，快要过年了，你备了什么给家里？今年大哥也回来了，从此在家里住了，得更丰富些。”

“嗯嗯，多准备些京中时兴的东西吧，大嫂要穿孝呢，不要太喜庆的才好。”

两人叽叽喳喳这才说到了正题，送什么纹样的缎，又孝敬什么样的首饰，郑瑜嫁多年颇有心得，郑琰跟着也学到了不少。

终于，郑瑜伸了个懒腰：“成啦，这些也差不多了，要有改动我再使人跟你说一声儿。她们也快回来了，你要不要见一见？”

“不了，见了也是啰嗦。”

“成，我送你。”

妹俩还未至仪门，王氏已经带着沈氏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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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媳俩算是相得，沈氏的父亲只是七品小官，然而却是世家，嫁到国公府也算是另一意义的嫁。终究带着些教养，对于婆母还是足够尊敬的，王氏因娶到了世家儿媳妇，也是神清气，与沈氏居然婆媳相得，不少时候门都乐意让沈氏陪着。

两人在门上听说郑琰来了，王氏神未变，她对郑瑜也是在满与不满之间。郑家能帮到儿，这当然也好，郑瑜又能生，家里也持得不错，这些是加分项。郑瑜又有些泼辣，初嫁的时候略天真直，让王氏的威没成，这是减分项。加加减减，就是面，不如对沈氏那样亲切，却也认了这门亲。

沈氏的神就很不好了，她还年轻，再受家族教育也没学会把表全收住了，郑琰一见就看端倪来了——比起朝廷里的老们，沈氏还差得远了。

不能怪沈氏，在改朝换代的时候，名门沈家吃了大亏了！现在不说只剩个空壳吧，也已经从二到三末了。这里面没有郑氏的黑手也有他们的默许，当初郑家是一忙也没有帮，并没顾这拐了弯的亲戚一丝一毫。

既遇上了，少不得要坐上一坐。王氏总是郑瑜的婆婆，郑琰总要给辈一些面的。当年范氏是一品，是因为她死去的丈夫曾经过挂名太尉，吴承业没他爹那么，王氏的品级自然也就没有那么，仅得二品，与儿媳妇郑瑜一样，还没有单独封号，算来比郑瑜还略差一，但是在家里也就这么糊了。几个女人里，竟是郑琰的品级最。

宾主坐定，郑琰很乖巧地问了王氏好，又关心王氏的状况。王氏笑：“都好，都好，还没谢谢你送的镜儿，好使！以前老昏的，现在有了它，都能穿针引线了。”当然她现在也不会自己这些活计就是了。

沈氏心说，不知多少人骂这镜呢，本来一老儿看不清字儿之后就不得不休致了，现在好了，一镜儿，照样办公，白占了多少空缺，阻了多少人上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