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论与战争(2/3)

于元济坐立不安，终于开：“狄人已经尝到了甜，胃开了就难善了。再一个月就秋了，于我是秋收，于狄人，那是秋，只要破了防，就能抢到极好的东西！哪里是你愿意停手就停手的？纵有议和，也未必堵得住他们的嘴，拴得住他们的！果然是要备战，”蒲扇般的大手拍拍，“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李神策是鹰派，勾起角笑得相当“邪魅”：“只怕这场仗打不打又打不打得去，不由公等作主。狄人逐草而居，秋日最壮，是他们兵的好时机。看一日一日地过，这就要到秋天了，朝廷能拿多少钱粮来买得双鹰

讨论无法继续，连郑靖业都得承认，虽然话风里把他的孙也给扫了去，楚椿现在说的依旧十分在理。

歉，脑有病是吧？自己犯贱，就别怪别人作践，这么犯贱的事儿，我是不会答应的。”

郑党开会，世家也难免开个小会。楚椿是有私人，觉得勋贵土鳖们发战争财发得太凶残，已经到了祸害国家的地步了：“定远将军于先帝时就够小心了，为了一场仗，什么人都襄着，足见这些人嚣张了。真有本事也就罢了，不能帮忙还要添的，这场仗是真打不去的。”

楚椿怒：“可不是自己犯贱么？没有本事偏要去沾一沾前线将士浴血奋战的光，自己找死就算了，还连累得士气不振，他们倒死得痛快了，就是不知死后还有没有脸见先贤志士、忠臣良将！近闻京中还有些无知妇孺疑心主将不护佑！呸！这是上阵杀敌的，还是去找母吃的？！视行军打仗、国家大事如同儿戏，再让这群败类去连累将士，这仗还用打吗？还是积底德吧，将士的命也是命，为国家牺牲，死得其所，为一群不学无术的去死，死不瞑目，晚上是要回来找人聊天的！”谁说世家的就不会骂人了？揭老底儿揭得你肝疼，全方位的攻击方式。

郑琰：“只恨圣人年幼，否则何至于为了众人支持，答应这许多人北上争功？争功不成，又埋怨上了。直选人材就是了。再不济，以帝王之威德，手诏萧正乾，则可安其心。”

楚椿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

朝议以徐莹被扶回去顺气而中断，众人的讨论却没有中断。

徐莹气得直哆嗦，一个字也吐不来，坐在宝座上的都在摇晃。萧复礼惊：“娘！”

“圣人再小，也是圣人，手诏还是要的，再遣使去抚嘛，”郑琰认真了个主意，“这一仗，必得要赢。要是赢不了，还不如不打。已经败了，就不能再损了士气。”

然而，一个越不过去的问题就是：外不协。哪怕郑靖业相信萧正乾，萧正乾又能完全放心吧？他难不会怕打完了这场仗之后，京中有人跟他秋后算账吗？

郑琰躬了一：“他们终究是一家人，一笔写不两个萧字。”

郑靖业：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吗？”

萧复礼咳嗽一声：“治大国如烹小鲜，娘毋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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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靖业：“让圣人写得亲切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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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琰自是参加了郑党的会议，郑党的意见，当然是必须打，不打，这准备了十几二十年，池脩之都派去了，郑靖业到前线的孙有三个，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？再者，自古军功最重，这也是一个崛起的好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