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老师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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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凭这一优势，郑琰就显得比楚、赵二人一截儿来。更不要说她还是萧复礼的启蒙老师，萧复礼现在跟着她学书法，那是一边儿写字一边儿学生字的。白天上朝，朝后议事，郑琰都在萧复礼边坐着，有什么能解释给他听的，当场解释。无形中两人之间的气场就显得很亲密。

很明显的，郑靖业肯定不在这上面。

“只会背前面一儿。”那么复杂的谱系，让他全背了也不现实，郑琰当年可是学了好几年呢。

楚、赵二人对这况还是一无所觉，皇帝的老师是都是职的，三人没有太多碰面的机会。楚、赵二人还能在工作之余相约喝个小酒，聊聊人生哲学。郑琰跟他们就没什么共同语言，两位也不好意思邀一个年轻女怎么怎么样。萧复礼上课对他们又有足够的尊敬，学习也有足够的认真。度略不如人，也是之前没有基础的缘故。老师之间没有，中宦官也没有向他们通风报信的好习惯，学生也没有表现排斥他们来。真不是他们迟钝。

萧复礼并不能明白怀恩话里的意，潜意识里却记住了他祖父这个“宽和仁的好人”的所作所为，当然也化了怀恩在他祖父面前比较有面的印象，也记住了郑琰对他很看重。所以说，皇帝边有一个自己人真是太重要了——不能是猪队友。

郑琰听了也不惊讶，楚、赵二人这么说也完全符合他们的立场，而且他们说的很多的话也是有理的。当和气地问：“大郎还记得太师教的谱系吗？”

萧复礼极度疑惑地：“郑相公并不在这里面，可他到了首相，难不是有大本事的人吗？先生姓亦不在册，大家不是都说她是当世之书法大家吗？这人有没有能力跟姓氏有关系吗？我难不能信任他们吗？”说到最后，小朋友略愤怒。明明郑老师很和气很有哒！

当时上课的是楚椿，这倒霉被噎到了。坏了，说得太得意，忘了有个例了。

“里面有楚氏吗？有赵氏吗？”

萧复礼继续：“有，”作恍然大悟状，“他们是在为自己家说好话，说不是自家人的坏话。”

看他的反应，郑琰大概能知，除了自己、除了楚赵二人，萧复礼平日也没少被其他人教一些东西。这觉真是略微妙啊！一是欣喜学生的成，二是觉得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对他施加了影响，略有些小醋呢。

我们有理由相信，这两位是想教好皇帝的，是拿小皇帝当自家侄那样亲近的关系来教的，连谱系都拿来教导了。

萧复礼更加听不懂，记了来，转过来就问郑琰。

萧复礼嘟囔一声：“原来太师太傅也不好。”

郑琰严肃

楚椿只得又解释：“也有例外，也有例外。但是圣人不要因为一二例外，就忘掉了所有的正理啊！人是要吃饭才能活去的，夏天多吃瓜果会舒服，可瓜果当不了饭。”

萧复礼：“记得。”

“记得第一等华族之姓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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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说嘛，小学老师什么的，还是女来比较有优势。

作几份儿，留了遗诏，各人各有金钱，老也因一儿小辛苦分得了些，此后衣无忧，全赖此。韩国夫人得的就是老圣人的文，一应笔墨朱砂都在。圣人翻翻看，有专用来批字的朱砂锭吧？这是老圣人当年批奏折的时候用的，夫人对您期待大哩。”

郑琰这女人虽然在政治上嚣张了一，但是事在世家看来也是可圈可的，尤其是在攻击萧令先这件事上，写来的作文更是说到了世家的心坎儿上。楚椿再怎么样，也还要些脸面，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有一的。至于郑靖业，那个家伙本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好吗？他的现就是来刷大家这些凡人的，完全不应该在考查范围啊！

这两人还在用力地向皇帝输着“亲贤臣、远小人”的主题思想，说起来这个思想是没有错误的，但是谁是贤臣谁是小人就有待商榷了。听得萧复礼一脑袋的星星。两位说，当皇帝不能偏向外戚、宦官等人，不要玩丧志，不要信优伶，这些还算勉有理。但是，当他们两位拼命输一姓氏门第的时候，萧复礼就理解不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