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论的闹剧(4/4)

。在郑琰看来，这就是个不受重视的庶心里扭曲报复社会的故事。

比如这次的拒绝和亲事件，有说朝臣是本来就不打算接受和亲的，也有说他们是被迫拒绝的——因为有曹王妃这个女人当朝喊破，男人们好歹还算要脸，不好意思接受。郑琰看来，这就是一个彪悍的妈在朝上没控制住自己的嘴。

反正，这事儿是被史官记录来了，气得郑靖业病都好了！

“曹王妃既然已经病了，那就在家里养着吧，六娘要想回家侍疾也不必拦着了——卫王既然已经发话了，就不要再让她女侍中了。礼与鸿胪跟狄使谈谈，和亲是不行的，原来议和商定的贡、赐，数目也不能变！”

池脩之应：“自然寸步不让。蛮夷无信，尔反尔，那就让他们知什么是礼义——定远将军那里，该加戒备了。”

今天的事不小，李幼嘉也放弃了在自己家里开小会，奔过来听郑靖业的吩咐：“不能再这样去了，皇太后，无知妇人耳，圣人年幼，正是容易被影响的时候。朝廷再受不了一个任的皇帝的折腾了。”

郑靖业：“这个我知，可秦越就是不肯答应！”

“秦越不行吧？”于元济直线思维，“瞧他把先帝教的。”

“那是先帝没学好，怪不得秦越。”郑琰嘀咕了一声。照秦越的教法，萧令先在藩王的时候是很老实的，大概那时候觉得臣就要听话，这思想在他当藩王的时候很好，等他了皇帝，还拿这思想要求别人，那就悲剧了。

李幼嘉有些焦躁地：“帝师必须争取到，圣人不能歪了！圣人第一不能无知，”说到这里就想到了徐莹，痛苦得脸都扭曲了，“不能被皇太后影响了；第二也不能叫世家给教坏了！事到如今，难世家不会想影响圣人吗？”

一句话，说得众人张了起来。论人才储备，世家确是尖的，许多治学的大师都是自世家。顾崇虽然不讨喜，作为国监的儿，他的学问也是全国数得上号的。与此相对的，寒门学学问好的就少，郑党全国知名学者也就那么几个，还不开。难要让郑靖业赤膊上阵？

郑党犯愁的空档，已经有人为他们解决了这个难题。

自从结了婚，顾益纯就是个闲不住的人。为一个标准的封建士大夫，他是非常关心皇帝的贤愚的，看皇帝还没有老师，他也坐不住了——这还是他老婆的侄孙，算是自家晚辈不是？小皇帝要教好，必须要有个好老师，不能迂腐也不能跟萧令先似的。

顾益纯珠一转，跟庆林大公主商议了起来：“圣人还是没有师傅么？”

“怎么？你有人选要推荐？”

“学问好、人品好的人不一定能教好学生来，”顾益纯捻了捻胡须，“得是一个能够影响得了圣人的人，还得是能制得了皇太后的。否则前边教完了后边给拖后，还有什么用？”

徐莹的政治智慧，不说也罢。

“你就痛快地说来好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