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立进行中(2/7)

萧正乾把几个小王逮个正着，一路砍杀，斩杀、俘获颇丰，镇远军这时也来了神，打开了城门趁势掩杀，倒也挽回了几分颜面。镇远军接了萧正乾，非常激地：“将军义，前来相救。”萧正乾谦虚一番：“你我同为国效力耳。”

镇远军起烽火，派人趁夜往宁远军等求援，又往京中传递军报。

韦知勉已经当布景板很久了，跟他的亲家卫王凑作一对泥菩萨——就是不开。叶广学犹豫了一：“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？萧正乾领兵才几年？又是初掌一军，上未必齐心，再建言北上，他能掌得了这样的局面吗？边军久未经战阵，与狄人初战，胜少败多。冒然战，恐不妥。”

镇远军求援的信使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宁远军的援军，却是萧正乾很快发现了狄人是虚张声势，于是主动攻，俘虏了几个目，审了双鹰王的布置，得知这一支是疑兵。尔后，萧正乾不顾劝阻，判断了双鹰王主力的方向，亲自带兵援救来了——萧正乾的确是为战场而生的动。

但是这需要一个上齐心的况，现在……郑靖业角斜了一正在殷切看过来的萧令先，君臣同床异梦。打？不打？郑靖业拿不定主意。

由于双鹰王动作迅速，这一场仗在朝廷里刚刚引起一番议，又被捷报给打断了。萧令先久未有表的脸上终于现了笑容：“好！好！好！该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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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令先沉浸在获胜的喜悦里，虽然只是“斩首千五百级，俘三百二十七人”，己方的镇远军死的比这个数还多，分明是“伤敌八百，自伤一千”，毕竟是把双鹰王给打跑了。更兼萧正乾展的才华向大家表明，他不是一个货，萧令先如何不喜？

郑靖业看着萧正乾的奏章，上面条理明晰地说着：虽然据萧正乾的推断，国家库存很丰富，应该是很早就有准备的，但是这几年收成不好，天朝拖不起。再拖，到了秋天再打一打，明年再打一打，三不五时来回打，国库就要耗空了。到时候外困，况就很不妙了。现在打一仗，让双鹰王知厉害，不要动不动就南侵，国家就能省很大一笔常备军的开支，也能得到休养生息的机会。

萧令先接了萧正乾的奏报，里面还附了一份奏章，乃是建议：狄人去冬遭雪，人牲冻死冻伤者众，今来犯乃是必然，只恐待其秋，又有一场恶战，我军不如乘胜追击，令其无力再犯。同时表示，双鹰王刚刚统一狄，虽然看起来已经是一了，毕竟时日尚浅，多少会有叛徒，天朝不须要叛徒去跟双鹰王火拼，事实证明，他们拼不过。但是，他们可以当带路党！我方有能跟双鹰王扛得起的兵，不击只是因为路不太熟，现在有带路党，完全可以击了。“寇可往，我亦可往”。

萧令先看得血沸腾，考虑起这场胜是不是可以打一，于是召来相当大臣商议。卫王对军政等事一窍不通，他给自己定位很清楚，就是个和稀泥，看着皇帝别在小事上犯糊涂的，虽然乐见亲戚建功立业，他还是忍着没有附和，在一旁当。

意见很对，而且就郑靖业的判断，萧正乾是个能人，如果不追求一战而平狄的话，给萧正乾一支奇兵，对双鹰王行打击是足够的。而且，这样的打击必须不是一次完成的，必须要你来我往几回，保守估计需要至少五年的时候，才能形成一建立在实力之上的恐怖平衡。双方互通使节，互相嘲讽，讲一讲价钱。再换国书，开互市。

镇远军年前还看着宁远等三军打了胜仗升官发财红不已，心里yy了许久如果是自己遇上了狄人要如何如何打，一定发挥得更加云云。真等到狄人突然打到家门，镇远军却怂了，先是列阵去被人一顿狂，折了两千多人——他们已经有好二十年没打过仗了——幸亏主将反应及时，把城门给关了，才被让人一锅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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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，却是不如北边的各货。是以哪怕是在关系最张的时候，某些品的走私贸易，也是没有断过的。卖粮给狄人，萧令先会生气，但是如果是在冬天的时候从狄人那里回来，萧令先也是持迎的态度的。

这一仗，双鹰王该抢的都抢完了，收获虽然不如预期——预期是把镇远军也打劫掉的——但也勉凑合了，见对方援军又至，显见是个有力的对手，也不纠缠，抛了几个不是很服从他的族小王垫后，他自己并不恋战，带兵回去了。

先前嘲笑别人首战失利损兵折将的威风统统丢了去，镇远军缩不，由着狄人在家门耀武扬威，顺便把周围的村镇抢劫一空。不但抢粮还是抢人、抢牲畜。直如蝗虫过境，寸草不生。

朝臣们一则以喜，一则以忧。喜的是边境平定，忧的是宗室势力大涨，废立这事不太好办。魏王没有宗室方面的顾忌，却是担心萧正乾，他派去向萧正乾示好的人没有得到积极的回应。萧正乾客客气气地把人给送了回来，再没提这茬儿，把魏王得云里雾里，又是怀疑萧正乾是有意合作否则何以不把人绑了来给萧令先呢？又是担心，萧正乾不站在自己这一边儿，终究是少了些胆气。

萧正乾又气又怒，如果国况好，他也

两人再一番寒暄，镇远军真想自己的嘴，尼玛这货本不是接了我的求援信来了啊，他是自己算来的！早知这样，我还派什么人求援呐！还特么脑地了烽火、派人送信上京！坑爹啊！现在大家都知我“力战不敌”了，要是没宣扬去，那就是“在友军的合打了大胜仗”……一时间，镇远军把死里逃生的喜悦抛到一边，开始后悔没有捞到军功，还可能要挨训了。

这一次的讨论，没有结果。

一切正如池脩之所料，第二年雪刚化，饿了一冬的狄人就倾巢而。这一回，他们没有从正面攻，反而避开了锋已久的威远、耀武、宁远三军，从东线发，兵分两路，一路佯攻宁远军像是报仇的样，实则虚晃一枪，从东线的镇远军防线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