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得亦有失(2/6)

萧令先：“就近吧。”

百思不得其解。

萧令先因问何事。郑靖业：“民为不可取，亦是地方官员无能所致。现在不动他们，是因为朝廷不能向民示弱，待势稳定，必要换上能吏方可！”

萧令先这次就慎重了一些：“届时你们也要给我掌掌，看一看何人可用何人不可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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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靖业很快转移话题：“还有一事，亦不可不议。”

蒋贤上跟着郑靖业劝萧令先，心中却：郑靖业，你这两面三刀的功夫真是到家了。

萧令先有些沉默，这些肯力气去括隐的人都是他比较看好的，虽然惹了，他还是不太忍心去收拾他们：“他们也是一心为公的。”

郑靖业已经在安萧令先了：“犯之地只是少数，圣人切不可因一时之失利而灰心失望。”

说得萧令先惭愧极了！

郑靖业：“他们的治确实了，纵使照吏之考办法，辖了民，也是要革职的。圣人有不忍之心，不再加罚就是了。”

萧令先被秦越说服了，叹一声：“只得如此了。”语气中带着失望。

三人都没有吭声，却一致决定，到时候他们只看，就让萧令先自己拿意见。

秦越有些气，皇帝怎么二了呢？以前明明是个很不错的少年，这一登基就接连犯二。秦越开始还是很有耐心地继续教导这个学生的，年轻人嘛，从菜鸟新手过来，难免的。有一段时间也变好了，最近怎么又犯病了。明明郑相说得很对啊！“圣人，办事光有好心是不行的，好心办坏事，还不如不办。北有狄人虎视眈眈，国再不能了啊！”

郑靖业又：“还有，一应军需尚须调拨。先前是尽着北边供给的，如今从何调集粮草，还请圣人示。”

蒋贤也说：“正该能者上庸者，圣人，天之大，人材辈，去一庸者复来一能者，圣人不须为无人可用而烦恼。”

郑靖业开始欺负起萧令先来了，报了一连串的地名：“圣人看从哪里调容易些？臣恐北边儿又要接着用，两得均开了才是。”又细细评各地的优劣。此靠北，当然要尽着北边用。彼虽靠南，但是去年欠收。诸如此类。

蒋贤看了一秦越，心，以往只觉得这个太师有呆有愚还有蠢，郑靖业找这么个人来，是要教傻萧十七。现在看来，他真是循循善诱、条理明晰，难得为人还比较正派孝顺，事还很周到。可萧十七怎么就残了呢？

秦越心说，一群只会坏事的家伙，要来有什么用？“圣人是不是觉得他们是一心为公，不忍伤他们的心？这些人，未必就如圣人所想的那样。圣人一心为民，想括隐，想重定秩序，这都是好事。因看着有人愿意去，就以为这是忠臣，实则谬矣！焉知他们不是因为看着圣人喜这样，所以才去的？圣人要一分，他们就要到十分。譬如一人喜吃咸的，一盆菜里放一斤盐，还能吃吗？”

“这——”萧令先还是不甘心。

却不是郑靖业是在坑他！皇帝边都带着史官的，除非是极其私密的事，否则一言一行都有人记录，这也间接锻炼了众人说话的技巧。现在虽然不是在所有大臣面前展现皇帝没个担当没个能力，还特么是要留字记录！本就是有图有真相！以后如果萧令先被赶

郑靖业正：“圣人！臣等已老矣，不能事事都让臣等看着办啊！圣人才是一国之君，得有自己的主意呢。虽多事，却正是练习政务的好时机啊！不的人是学不会游泳的。如果一直都是天太平，垂拱而治，如何能够锻炼得了能力？趁着老臣等都在，您该有所表示，纵有一二不如意，老臣等也能劝谏一二，如此，圣人历练通达，臣等方不负先帝所托。”一派忠心耿耿的老臣状。

萧令先胀脑，这么大的一个国家，各关系错综复杂，顾了这一就顾不得那一。饶是他努力去听去学，知得越多，就越拿不定主意。最后着额角：“丞相看着办吧。”

几人又商议了一回，议定，只要势稳定了，就撤换旧有地方官。不用说，郑靖业与蒋贤等心中又想好了一堆的名单，只等着推自己人上去。这一回，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宗室占上便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