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小聚会(3/7)

我靠！魏王这个小王八他怎么还不动手？别害怕呀，只要你敢到门前一喊，咱们一定不会护驾，你就现在冲上来把他从椅上揪去，自己坐了，大家也只有拜你的份儿。

没错，蒋相遇到了一个世纪难题：在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人能够名正言顺地废除萧令先的合法地位而另立新君了。这个难题不但是蒋贤的，还是郑靖业的，郑靖业他还是顾命大臣，更不好意思明着反对萧令先。谁挑，得益的是大家，损害的是自己的名声，所以虽然看萧令先各不顺，还是碍于“名声”二字，不肯贸然动手。这里面郑靖业比较不着急一。

郑靖业：“臣已令张书解递顽狄京细审，先问明了况再作打算。圣人，该把不相的事都先放一放了。一青就能屠灭三城，若八一统，秋来犯连，抢了就走。追，是追不上了。尤其北地苦寒，秋冬无法敌境。”

萧令先恨恨地：“蛮夷无耻！”忽然，“却是天，夏可开战否？”

郑靖业的职业规划里，是有跟狄人打一仗的打算的，那是狄分裂的况，现在他却不肯妄动了。郑靖业的人生目标是舒舒服服地过去，可不是搞冒险。

郑靖业立陈不可，因为：“圣人知现在狄人的主力在哪里吗？”如果俘虏所言属实，那么狄人的统一、并吞，必然会影响到他们生存的地，一去扑了个空，还是客场作战，不找死呢吗？

萧令先：“那就再发使张书把人解递京。”

郑靖业答应一声，不作无谓之争，又：“如此，则发往狄的诏书就要缓一缓，问明了况再写，否则恐狄人耻笑。”

萧令先无奈地同意了。蒋卓得到了解放，舒了一气，对上一个中二青年皇帝，工作压力略大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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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的俘虏很快被送到了京里来，张书抓到他们之时他们就受了伤，又被张书不那么和谐地审了几回，虽然也有吃有喝给裹伤，青诸人的神还是很萎靡。狄人之中会讲天朝语的人也不多，鸿胪寺又派了翻译来供审讯之用。

萧令先亲自带着郑靖业等人去审问俘虏，狄人的况如何，直接关系到萧令先的计划能否如期展开。萧令先算是发现了，不把这外面的事给解决了，他是定不心来理政的。

由于原因，青的俘虏被关到鸿胪寺特意僻来的一所小院里，派上重兵看守。鸿胪寺就没关过犯人，在这个方面经验稍有不足，这事儿难不倒李神策，他打了张欠条，从刑牢里借了几副脚镣，加坠铁球的那一。其他的待遇完全称得上是优待俘虏，除了没给他们洗漱用。

萧令先等人在正堂坐定，几个壮军卒把人给架了过来。此时天气渐渐了起来，俘虏们一屋，屋里的味也丰富了起来。萧令先差没被熏趴，忍着用手帕堵住鼻的冲动，摒息问：“你们可是青之狄？”

大约是被张书给打怕了，青的俘虏也不敢再耍，称得上是有问必答。何况从张书的态度里，他们觉到天朝似乎对双鹰王更兴趣一，也就乐得合审问，大有把责任都推到双鹰王上的意思。

萧令先问了几句，憋得脸都红了，忙把嘴闭上，勉呼了几，又示意郑靖业和李神策来问。

郑靖业比较关心的是：“尔等受双鹰迫，为何不请附？”他常玩的把戏就是蚕狄人力量，他也被熏得够呛，不过掩饰与忍耐的功夫比萧令先好多了，看起来还是一派从容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