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极的冰山(2/6)

郑琰一拳：“一件一件地来吧！”

郑琰笑对池脩之：“为客费了三升米，这林夫人没少收祁家的好罢。”

池脩之安她：“今年不行，到了明年、后年，咱们把威信立了起来，面的人不敢动了，就能宽仁些了。”

郑琰与池脩之现阶段要的事之一，就是学习、补课、摸索、培训。要修路、挖渠，尤其是这样比较大规矩的政府行为，就需要有一个统筹规划。路线基本上就照着原有的行拓展，难的是一个方案。

郑琰讪讪地：“我总想着，大家都能过得好一，就好了。明明，他们辛苦劳作了，我们才能过得好，可，看他们太辛苦，我也不忍心呢。真是，是不是太虚伪了儿？可我真的……想天太平呢。”有很多话说不来，人就是这样矛盾，作为一个特权剥削阶级，靠民脂民膏过活的人，居然猫哭耗起来了。大概，曾经的平民生活、平民教育，还是在心里留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吧。

鄢郡以往也有过工程的人，这分人有很大一分是小吏，很多都是凭经验办事，上回全让池脩之给踹一边去了，现在送上门来都不敢用——谁知他们会不会从中揩油？技术平还不能保证过关不过关呢。

池脩之摇：“难！”郑琰一直呆在后衙，真没怎么接国计民生，池脩之却是四跑，很知，“怎么能保证执行？纵使拨了钱去，你怎么知这些钱给发到各人手里？我分也是召集乡老，并不用小吏，小吏不可信。”

池脩之：“他们有什么易呢，咱们只把手上的事好就是了。总与他们扯个没完，我都烦了。”

郑琰很遗憾：“改成奖励如何？一天一个工，挖多少方土石算合格，超过的，超多少有多少奖励。”

池脩之抚着她的背，轻声：“会好起来的。”池脩之自己也想些政绩来，同时，久在中枢混，多少知一些幕，如今世实在称不上好，让百姓过得好一，也算是一个有良心的政治家了。倒没想到，自己妻心忧万民。这个，池脩之略惭愧。

这样最好了！

郑琰哑然。

了王氏的状况，因为王氏昨天是借酒有多了，匆忙带着闯了祸的孙女儿回家的。双方的态度，落在有心人里，这就是一个和解的信号，也好，省得咱们夹在中间难。跟郡守夫妇对吧，小细胳膊拧不过大，为难祁家吧，乡里乡亲的，彼此之间还有许多已经说不清了的亲戚关系。

鄢郡不一样，首先，基本上最好的人手都集中到了中央了，留给地方的就少。鄢郡的地方财政里倒是有余款，却要省着用，这项工程计划里用料很贵，以往修渠、修路，大分都用不到石料，现在主几乎全用石料，光运费就很愁人了。这个预算得他们自己来，哪怕郡衙已经基本齐了人员，也是一样的。

池氏夫妇可以凭关系向中央借人，问题是，中央不可能把最好的借给你，更不可能借得多。哪怕是郑琇、郑琦弟兄两个到了刺史，他们都借不到人。郡衙上只好一面找些过工程的老人当参谋，然后自己上阵。不会的，现学，不懂的请教！

送别了李刺史夫妇，各人归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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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是一个全国的工程，那么，中央有、工一个钱一个技术人员，连将作都能一分工程人员给予支持，这个没问题。此外中央还聚集了一大批的专业人才，从测绘到设计，再到计划、预算，很多官员还是兼职的利学工程师，有个别人甚至是尖的利工程专家，又有国家力量后盾，这样的事当然简单。

池脩之一笑：“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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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琰计划是一把好手，毕竟是站在人的肩膀上的，凡事有规划啊，要挖多少土方，路线几何，可调动多少人手，一个劳动力一天能多少工作，共能开工多久。国家无偿征发劳役一年有多少天，即，可以有多少白工，剩的缺要从哪里补足，工程质量的标准是什么，等等等等。得似模似样，池脩之也挑不病来。甚至郑琰的计划里还有了些福利，比如给力役加餐什么的，池脩之还很凶残地表示，不能给太多：“原是他们自备粮的，想着早些回家，自然得快。你要是补贴得多了，可有得磨了。”明白了，吃大锅饭的不活。

“好好好，咱们要的事去！”

两人又跟土木工程死磕上了，郑琰尤其痛苦，画图神的，真不是人的差使。直到从被抓壮丁的汤恩那里看到了铅笔，郑琰才一拍脑袋：“可以用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