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先初为帝(5/6)

服役，至多少岁可以，也好给她们一个盼，免得在里生事。”

徐莹睛一亮，又沉静地：“此事要禀太……圣人才好，我还须斟酌细节。”

郑琰听到“圣人”二字，不由一愣，旋即想起，这个名字如今只好用来称萧令先了，她熟悉的那个人已经是先帝了。

“与细节无关，”郑琰没打采地，“是要有个好理由。”

“恤难还不够？”

“怨天和。”郑琰无聊地丢了一句话。

徐莹摸了摸额角，心思转了好几圈，对郑琰：“你新得了纸笔，写封奏书如何？”

郑琰：“恩自上。”

徐莹摇：“夺人功劳，我没那么小气。”

郑琰笑：“新君要立威德，皇后更需要啊！”

“这等样事，我说的话，他可未必会听呢！”徐莹重重地哼了一声，“我也想明白了，左右不过是婢，总比从外面聘来的好！”

郑琰耳朵一动：“怎么？有人生事？”她这个有人，自然是意有所指，指的就是徐少君。

徐莹：“现在还没有，可你看先帝的后，还看不明白么？”

郑琰低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，轻声：“圣人生母，也不是外面聘的。”

徐莹愕然。

“外面聘的，你好歹知他是个什么样，里面的人，你哪有力把上千号人都一一了解了？”

“这倒是，你还是写奏书吧。”

“成。”

郑琰利索地写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份正式报告，当场就递给了徐莹，徐莹打开一看，不由呆住了。

郑七，你太无耻了，居然找得到这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！

郑琰在奏折中写：“……先帝妃妾离，岂可无人侍奉？为昭陛贤孝仁，可令太妃侍婢随同……自魏公变法，女皆良家女，是为陛服役而，岂有久拘不嫁之理？百姓服徭役尚有限期，何独女无期？红颜，白首仍不得，使人骨分离，非仁君所为也……天久不雨，乃失调，后多女，怨不断，气累重，请释人。又，大正侍婢千余人，翠微亦有此数，若女立期限，或五年、或十年，到期即开释，使婚，以增育人。则服役者喜，而其家人亦无骨分离之忧，亦使陛之仁德广为传诵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
徐莹亲自把郑琰的奏本送到了萧令先的手里，彼此四位顾命大臣都在，还在商议着接来丧事怎么办呢。萧令先被打扰了，略有不，但听说是郑琰的奏本，哪怕是为了给郑靖业的面，他也得接了。

郑靖业：“她又要搞什么名堂了？”

萧令先打开之后大吃一惊，惊疑地看着郑靖业：这老一直在我跟前还没走啊，他什么时候跑去写的奏本？！这笔迹分明就是郑老的！

也许是他的表太明显了，引得四人不得不问他了什么事。萧令先一目十行扫完奏本，无语地传了去。

蒋贤看完就无语了，用神鄙视郑靖业：郑靖业，你拿你闺女的名义写奏折后的事，还名目张胆自己写，你以为大家不认识你的字啊？你太没限了！婢都放走了，是断了太妃们在里的线啊！唔，不对，还有官……尼玛一步是不是要清理官了啊？这绝计使的！

蒋贤：“如此，中就缺人手了，一时之间，不好再征发民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