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生思量(4/6)

哪儿能忘了那里呢？少了我的也不能少了她们的啊？”郑琰轻快地，“就是外祖母不喜太明亮，这倒跟阿娘有儿像了，您是不喜在门上镶，她老人家哪里也不想见到。连人带玻璃我都带上门了，老夫人不要，我就又回来。”池外婆不肯要，池舅妈也就不好意思说要，二十块玻璃统统拿了回来，郑琰又把自家正房的窗换了底一圈儿。

萧氏在侄媳妇面前不太好意思放纵，心，自己房里也分了两块玻璃，等会儿回去慢慢玩。两块玻璃有什么好玩的呢？不过是贵妇人们闲的罢了。

郑靖业派的人过来传了话，杜氏对郑琰：“正是，女婿今天也不在家，你吃了饭、歇个晌再回去。”

“嗳～”

郑琰的午饭是与父母一起吃的，兄嫂们、年的侄们结婚的各有去，虽然如李莞娘等比较想跟郑琰一起聊天什么的，架不住郑家吃饭是分开来的，只好等午茶话会。郑家不是没有一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，今天这样特意安排是因为郑靖业有话要跟女儿说。

边吃边聊，郑靖业先问些生活琐事，顺带提了一玻璃：“这样的玻璃见得少，不要卖得便宜了。五十贯一块都有人买，你也别太大方了。”

“知，我卖一百贯一块，已经有人订了。”

郑靖业一酒从鼻里了来，丫，你比你老还手黑啊？杜氏一筷豆腐掉到了衣服上，这丫，捞钱也捞得太凶了吧？真那么缺钱来跟我说啊，我有私房给你。

郑琰无所谓地喝着汤，你们是不知镶窗用的玻璃刚在欧洲现的时候是个什么价格吧？“会玻璃的人本来就少，不趁着现在多挣一些，还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原料其实便宜的，就是烧制的时候费火，一旦利上来了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摸索了平板玻璃的制法，到时候玻璃也就不值钱了。毕竟郑琰的平板玻璃也是在前人的基础上略作改而制成的，里面本没有什么革命的工艺。不要小瞧人民群众的智慧，山寨的力量是无穷的。

侍女奉上手巾，郑靖业打着嚏鼻：“你悠着儿！”

“这才到哪儿呢？”郑琰放汤碗，“我还有更好的东西没来呢？”知玻璃镜不？威尼斯国王送给法国第奇王后值十五万金法郎的结婚礼，也不是是块玻璃镜而已啊！怎么着一块大镜我也得卖它一万贯！拨拉一小算盘，光靠这些，她绝对能成百万富豪！奢侈品神的，暴利啊！

郑靖业“痛苦”地别过去，有这么个闺女真是太了！瞄一郑琰也在喝汤，郑靖业坏心地抛炸弹：“圣人为太择采徐梁的女儿作东孺人。”

“噗——”郑琰也鼻汤了，顿时没了什么胃，本来她就不待见徐少君，听到这个消息更郁闷了。什么百万富豪的梦统统扔到了一边，鼻嘴，郑琰严肃地问郑靖业：“消息属实？”

郑靖业：“当然。只是先透风，还未定。”

“要拦么？”郑琰皱眉，“徐四我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儿，也不是说她过什么坏事儿，反正就是不来罢。哪怕她是个好人，有那样一个哥哥，对咱们也未必是件好事儿。”

“这是圣人的意思，圣人也没跟我透过信，大约是另有打算罢。”

“？！”郑琰的神经上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