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法的财路(3/4)

琰震撼了。她决定先去问问她爹，这样合适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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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这问题去问一个贼，郑琰同学，你太看你爹的限了吧？

郑靖业一共问了郑琰三个问题：“是什么样的人来求你的？田在什么地方？你知要收他们多少租才算合理？”

翻译过来：你收保护费的业务熟练不熟练？知不知行规？包馅儿是不是有毒？

郑琰碎了一地。尼玛这个国家还有希望吗？皇帝的亲妹妹挖国家墙角，首相挖墙角的平比皇帝他妹还！这两个人还在教自己要怎么挖墙角。郑琰的世界观，崩溃了。

“还、还没人求上门来呢，就是师母提了这么一，我先问问阿爹可不可行。国家不是，禁绝这个的么？”越说越小声。

郑靖业翘翘角：“国家禁绝的事还多着呢，你不收这些人，难要让他们去投了别人？只要不‘侵夺’就行了。这是国家赋税的问题，与你没什么关系。如果面税太重了，我自然会奏请圣人减租税！田地就不必多说了，单是这些商铺，如果没个关系，他们自己都不安心呢，你就当个好事，让他们钱买心安了。商人重利，一定要择其中品好的才能收！”最后一句话是严厉的。

郑琰蔫耷脑地答应了：“那……要是我想自己开铺呢。”

“没息的样儿！”郑靖业狠狠地鄙视了女儿一回，“你开铺？你懂这些么？你把心思都扑在这个上面了，还要不要过日了？有那个功夫，多走走看看，多与你师母啊、太妃啊的聊聊才是正理。我怎么觉得你阿娘不收拾你，你又没正形儿了呢？”

郑琰落荒而逃，跑到一半又想起来，想问的还是没问到，又跑去问杜氏“保护费要怎么收才合理”。杜氏也一脸欣地：“到底大了，不过是分成而已。”说白了，拿，至于能拿到多少，全看你的本事了，如果你能罩得住场，商人乐得多给你，如果罩不住，兴许人家就找别人去了。

郑琰被传授了一堆挖国家墙角的经验，回家没两天，就有人找上门来了。比较让她惊骇的是，有几个商铺还是捧着这一年的分红来上门的，上说得很是好听：“先时恐打扰娘新婚，不敢拜见。今日方求见，还望娘恕罪。”

商人明，就算要缴保护费，人家也要看一看你的能耐。像郑琰这样，绝对是嫁的，得看你结婚之后的发展，如果丈夫继续有能力、你还继续得你宰相爹的喜，当然要结，不然那就算了吧。郑琰同学比较吓人，她结婚之后跟娘家关系继续好，前阵又借亲爹的手正大光明地把老公送詹事府，还被拜为女侍中，怎么看怎么是支绩优。这样的人不抓了，那就没天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