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盘响叮当(2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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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汤与汤小弟早就商量过了，等郑琰安顿来，阿汤就寻个机会，求郑琰把汤小弟给来，不再服番役，投到郑琰门当婢，弟这才是真的团聚了。是个不错的时机，阿汤拎起裙摆一跪：“他现在是在番上，我有一事，想求七娘。”

当打扫屋，择买伎乐不提。

说一声，阿汤应一声，见郑琰再没别的吩咐了，阿汤退去收拾明天要回京的行。又从箱里扒拉块包袱来，包了一男衣衫并些鞋袜带给汤小弟。

你以为蜇伏起来就算完了吗

各方看争吵无望，也都息了争吵的心思，本来就不是为这个而争吵的。至于秦越，已经被扔到一边了，因为会断案的池脩之说了：“法不溯及既往。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！

梁横恨得牙，但是却一办法也没有。他个九品小官，又不在机要，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讨论。而且，自从他那篇不不类的奏书上达天听之后，他的上司急得满汗，勒令不许他胡来，还让人看好他。梁横不得不再次蜇伏了起来。

郑琰笑：“可是巧了，我正要用到他。”

阿汤喜动颜，又叩了几个才爬起来。阿庆等都与她恭喜。

“东北角的院就很清净，要把那里看好，不要生事端来。教习的事，我与郎君商议了再定。”

不用细说的，阿汤一句话就解决了：“我们弟都想投在娘门，只是他还在服番役，请娘成全。”

阿肖：“看她喜成那个样，这回她弟弟来了，必要她们弟再请一回客。”

郑琰在家里忙得火朝天，朝上的争吵却不如皇帝所愿地了尾声。这一回来和稀泥的居然是池脩之，他是中书舍人，也算有资格参与讨论。争来吵去的，就把他给拎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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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两人齐声应，阿肖才问：“那要拨哪一院落让她们住？还要请教习呢，从教坊里请么？”

郑琰：“也好，你们相互照应着才是正理。我还有一事要你们去。”

阿肖阿庆垂手来听。

汤小弟还在京中，至少要把这个月的劳役给服完才能来，郑琰也就先不着急这个，对阿汤：“正好，我近来也要宴请些人，席上请托最是好办事。你弟弟先让他服完这个月的役，也是善始善终。明天我要使人去京里送些瓜果，你就跟着京，见一见他，也让他把手上的活计收一收尾，不要有什么病留。”

他这回的稀泥和得很好，提了一个算是各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：诰命的数量还依如前，一人官，只封妻母，除非特例，不可加封于庶母——这是原来的规定不变。如果嫡妻让诰命，可以，但是要减五等，同时，嫡妻的诰命就没了。

郑琰看她着急的样，伸手拉拉她的袖：“起来，别急，我这不是答应了么？”

尤其是梁横现在，他自己还在九品上呆着呢，嫡母能沾一光，生母想沾也沾不上。还有，谁家闺女不挑剔你，嫁你个庶了，还要把诰命给让来，人家图你什么呀？图你得俊啊？

这不科学！

郑琰又带着阿崔往厨房里走了一遭，拟了请娘家人的菜谱，一切准备就绪。

“先不急，他现在还在番上？”

这样一个提议，各方都能提受，却让梁横非常难受！降五级！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？一个庶，如果你是正一品，嫡母是正一品，妻是正一品，这都好理解。妻让诰命于庶母，减五等，就只有从三品了。听起来不低是不是？但是你有没有想过，全国能混到正一品的才有多少人？大分人能混到个四、五品就算了不得了。正四品的官，庶母只能从六品的……这已经不算是诰命，它不划算！

“娘放心吧，我们一定把事办好。”

郑琰边的人都比较有分寸，听说阿汤有事相求，郑琰估计她不会提过份的要求：“什么事？细细说来。”

阿汤松了气，单一个的木工，实在没什么大用，一般木匠至少要两人合作，才能打造些略大的木，再不济也要带一个学徒，至如建房什么，都需要团队合作。汤小弟孤一人，阿汤也怕郑琰不答应：“他除了木工，也会些雕工的，不吃这行木的饭，些使也使得的，也认得几个字，杂事也来得。”

“咱们家那几个伎人不够用，我要再买些人来，从小调-教着，十四、五岁就好，总在二、三十人上，你们给我起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