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世界(6/6)

地说，略有些俗。郑琰过功课，这位蔡夫人与秦越是患难夫妻，秦越那样的，受了这许多苦，后来的官也不，当然娶不到好的妻。蔡氏只是农家女。

不好未必代表品行不好，秦越的嫡母再对他不好，秦越了官，比嫡兄们更有息，挣来的诰命是给嫡母的，而不是亲母。通常，一人为官，只有两轴诰命：一与母、一与妻。想要特殊对待，除非你级别够，功劳够大，而且上有意愿给你，否则，就只有两轴诰命，多一个也没有。

像郑靖业这样的，追赠母亲为国夫人、父为光禄大夫，这是“赠”。妻杜氏随夫封为国夫人，这才是“封”。郑瑜与郑琰的封号，是因为郑靖业的“功劳”，乃是封妻荫里的“荫”。

秦越当年初当官，一开始妻、母还不够级别被“封”，后来够了级别，也是封嫡母、嫡妻。于是，秦越这颗小白菜努力奋斗了，就算改变了自己的命运，对于他最心疼的那个女人，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善。

蔡氏明理啊，她大字不识几个，了一贯钱，央人代写了个奏本，把诰命让给了秦越生母。秦越对她，心里也是万分激的。

这可得罪了秦越嫡母，想把蔡氏给休掉，然后把自己的娘家侄女嫁给秦越。这里面还有一个小曲，勋贵土鳖不守法，很想撺掇着给级官员的小妾也个级别，最后这项政策死于魏静渊之手。这个国家，除非是皇帝、亲王、郡王的妾，否则，没有任何极别。

从某程度上来说，魏静渊与郑靖业，称得上是妇女之友。前者从制度上保障正常妇女权益。后者遇事不慌，脑清楚，遇到不合礼仪的事总有各方法整治，要是穿成个大家闺秀，绝对一代宅斗斗手。

秦越是个守礼法的人不假，肚里也不是一坏没有的，一个人没找，就在嫡母门前嚎丧，声称“先贫贱后富贵”是三不去之一，求嫡母抬贵手，别他背信弃义的人。嫡母要让蔡氏立规矩“尽孝”，秦越更坏，决定辞官回来陪老婆“尽孝”。秦家怎么肯？

嫡母无法，只好送婢女，又被秦越上门激了一通：“阿娘知心疼儿，知儿手不宽裕，就送了人来……我已经卖了她们，得了几个钱，够过日了。”

嫡母被气得病了半个月，再不敢手秦越屋里的事了。

因为蔡氏对秦越生母的“恩”，秦越不纳妾不蓄婢，对这位老妻很是敬重。

就是这么个人，郑琰对她也是客气得。天肯这么的女人，实在是太少了。认认真真叫一声：“叔母。”郑靖业与秦越现在是同僚，一为太太傅、一为太太师，郑琰又比蔡氏小很多。

蔡氏略有些拘谨地：“不敢当。”她现在的诰命，乃是特封的，既是给太太师作面，更是对她个人的表彰。只是先前没诰命，秦越官又不大，以前萧令先也不怎么抢手，蔡氏比王氏经过的场合还少。甭人是不是大方，遇到陌生场合，难免有些不适应。

郑琰就给这两人介绍人：“那个披着珍珠衫的是我阿娘，她首的是蒋相公的夫人，那一位是庆林公主，那边三位从左到右是贵妃、贤妃、淑妃……”太妃大家都认识了。

蔡氏对郑琰也有好，郑靖业对秦越的帮助她也是记在心里的。可以说，没郑靖业撑腰，秦越那儿坏还真不敢对嫡母泼。很和气地握着郑琰的手：“真是亏了娘告诉我，我还两一抹黑呢。”秦越虽了太太师，越是行为谨慎，不肯多与人往，她的社更少，认识的人真不多。

这边很友好地谈、介绍，上已经开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