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协终有道(4/7)

世态炎凉，不过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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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腹诽的皇帝在认真工作，他在约谈大臣，一个就是郑靖业。本来应该把郑靖业留来谈话的，但是他心中难安，必要看一苗妃，再来正事。他从苗妃那里来的时候，郭靖都来报到了。

皇帝一面叹：“郑靖业明，”一面对郭靖，“就这么办。”然后让池脩之去请他岳父过来有事相商。

池脩之骑奔去请郑靖业，郑靖业已经换好衣服等着了：“岳父知圣人有事相召？”

郑靖业心说，皇帝只要没有真的脑，他醒过味儿来就是找宰相。微笑不答，反而对池脩之：“贼的滋味如何？”

池脩之别扭地咧咧嘴，没说话。实话实说，不咋地。追封许氏，他也不是很乐意的，真的，这样的事有违他的常识，还不知要被先生怎么骂呢。然而剑在弦上不得不发，他只是觉得，皇帝的这些儿里，也就十七郎能看一：至少他还没有什么明显的把柄被发掘来。为了他，只好小捧他妈一了。

郑靖业拍拍女婿的肩膀：“不要想太多，这朝上，”附到池脩之耳边，“就没有哪个不是贼的！袁曼行够好了吧？照样有人骂他！相骂无好话，听过就算了。”

池脩之糊地应了，还是有儿别扭。

郑靖业没再耽误，问明了郭靖已经带着郑文博与张亮去蜀王别业了，也很迅速地上奔赴翠微。

见了皇帝，郑靖业揖一揖，在皇帝左手边的矮凳上坐了，不等皇帝说话，就用一班主任看犯错小学生的目光谴责着皇帝。皇帝承受不住压力，搓一搓手：“这事是我办得急了儿。”

郑靖业叹气，声音很温和地：“圣人为何不与我们商量一就冒然宣布呢？臣禀公而论，是陛鲁莽。”

皇帝：“哎呀，我时日无多，不早日定来，于心不安呐！”

郑靖业也面无表了，这样的谎话用来骗宰相，你不觉得在侮辱人智商吗？

皇帝问策于郑靖业：“怎么办？”

郑靖业：“臣已经放话去，是先帝托梦于陛。”

“嗯嗯。”这个理由不错。

“但是光凭这个，实在是不足为凭啊！大臣们是不会买账的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“如果陛先与臣商量了，咱们可以先放风声去，先帝托梦了，让您早立太，先帝看好蜀王。只是风声，蜀王也可借此闪上前。再让蜀王办几件有声望的事，面就会顺利得多。”

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？

郑靖业忽然狡猾地看着皇帝：“圣人这样匆匆布置，想是面已经有了对策了吧？”有时候，丞相也不能太聪明了。

皇帝咳嗽一声：“还有些犹豫呢。”

“那——圣人不妨分别宣蒋贤、韦知勉等问话，他们也是宰相，还有沈晋、袁曼等人，都是朝廷重臣，都会是明事理的人。说不定，会有启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