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想错了(2/4)

前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。郑靖业连接反扶着皇帝，给他拍背：“圣人。”蒋韦二人还等着皇帝扶呢，一看皇帝这般作派，也不再继续弯腰了，都上来夹扶皇帝。

唉唉，抛开这一条不提，哪个皇当太，对郑氏而言，都不算是什么大好事，已经成的皇早有自己的关系网，还与蒋贤等人关系密切，实在不好拉拢。而年幼的势力又单薄了些，而且会有世家岳父！

三相有志一同地再次吐槽：这会儿知保密了，你方才那分贝够得上音喇叭了好吗？要保密，你该一个一个地小声好啊。上一齐：“遵旨。”

“远？”郑琰不懂了。

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？

正逢着郑琰过来说顾家的事，郑琰知郑靖业对顾益纯的事都很上心，前两天还嘀咕着如果顾氏本家敢接手这事儿，他就要安排御史从顾氏本家到顾益纯他哥再到邺侯通通参上一遍。

皇帝让保密的事，与心腹之心也不能多言，到了这个节骨儿上，郑靖业越发谨慎了。万一不小心，自家狗里有卖主求荣的，揭发他个“禁中语”什么的，就是新君手中现成的把柄，而且这些人还真没有一个宰相之才，跟他们商量这样的大事，说了也是白说，反而会有人馊主意，郑靖业也焦虑了起来。

姜还是老的辣，郑靖业一一给女儿剖析：“先时我们想，不哪一个皇了太，日后都要用人，就要用到我们，却是想岔了，是想用人不假，却未必是用到我们。世家虽已朽败，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多少还有一些看，且天并不是没有材杰之士，只是没有的机会罢了，你知现在是不是有一个什么未来的宰相在穷乡僻壤里猫着？我手上是有些人，可你说，如果新君手，他们是跟着新君走还是跟着我走？”

疼，非常之疼。郑靖业遇到了老辈权臣常遇到的难事：与未来老板如何相。

郑靖业摆手：“总不能只靠临机应变，须得有远打算。”

“难！皇不好靠近啊！他们里有一半儿有显赫的母族，其他的妻族也不弱——除了萧十郎。就算有一个好靠近了，到时候与太后族起了争执，新君再向着你，又能如何？尤其是少帝即位，威望不显，没有自己的威严，压不太后，就要难办！”

“还没到那一步，”郑靖业沉，“先不要了阵脚，也不需过份收缩，否则到了那一步，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

郑靖业吃了皇帝一顿排，心狐疑，回来也琢磨上了。皇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？立储这样的大事，要问丞相的看法，只有一个一个问的，因为事涉机密。日后哪怕是真要开会讨论了，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。

皇帝语重心地：“咱们都老了，得作决断了。”三个丞相一齐，语带哽咽地：“臣等无能，令圣人忧虑。”指天咒誓，一定要为君分忧。

还是要积极取，郑琰很快调整了心态。这几年她也慢慢历练来了，无论什么时候，最重要的品质就是冷静、沉着、忍耐。郑琰放弃了钓鱼姿态，用心谋划了起来。是了是了，郑家可不是世家那样的固，新君看你不顺，你还敢一副姿态来，那是找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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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有一个最合适的，圣人问何最佳，那就是有一个比较，哪一个在皇帝心里最合适，阿爹就支持谁，总不会错的。还有，说到替，咱们家，是不是要安排大郎二郎回来了？再有，替时节，最忌权臣坐大，新君会不满。能共患难是最好的。”姜还是老的辣，郑琰一直以来以为的稳坐钓鱼台策略，真是坑爹啊！还只要自己不动，就可保得万全，还是郑靖业看得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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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琰也呆了一呆，是啊，老辈权柄的宿舍就是当新人的垫脚石。不行！“那就不能坐以待毙，不如，也择一皇拥之，如何？”

一朝天一朝臣呐！原来想的还是太简单了，以为不论是谁当了新君，只要不是原来那个太，郑家都不至于太惨。竟是忘了，不与太直接敌对，万一太边有自己的仇人，还是个死结。郑靖业能混到现在，一是自己本事，二也是与皇帝的关系好，老板是个大关键！

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，郑琰：“阿爹不是早就打定主意，咱们不趟这浑的么？势未明，上蹿的徒惹圣人心烦而已。”

他们，都已经有或者即将有一个有着光鲜姓氏的妻，而他们的岳家无一不会是为他们死力、求回报的世家。非常不幸的是，这些人跟郑靖业全tm不对付。苦啊！

皇帝角一翘：“如此，甚好，甚好！诸卿密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