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到的客人(3/3)

，也不知他那侄能不能照顾得好他。”

杜氏：“你总心不到关节上，不如……这一回咱们索送他两个婢？”年纪一大把了，杜氏还是被郑靖业牵着手，两人慢悠悠地走着。

“你我没送过？他没要。”

杜氏心思灵活，这顾益纯也算是名士了，不如让自家一个儿去他跟前，拜这一师父，既抬了儿的价，顾益纯前也有人侍奉了。哪怕儿不懂伺候人，家里也可以借着儿的由，多派些伶俐的人过去。

把这想法说了，又说：“他们大家你还不知么？死板得要命，顾家郎君不肯仕，置业也是够过日即止，只怕生活简陋得很。这么些年，一提话儿他就阻了。以往倒罢了，如今你我有了白发了，他比咱们还大几岁，不比当年了，没人侍奉不行。”

郑靖业大喜：“这个主意好。”

两人又说了一回如何迎接，如何安排，备好拜师礼，就算顾益纯是个在外人看来的狂士、或许不会收郑家孩弟，当成师侄放到跟前，郑氏夫妇也是愿意的。

“季先生也要来，”郑靖业冷冷冒了一句，“只怕不肯住到咱们这里来，不过我们的礼数总是要到了的。我亲去迎他，安顿好了他，再回来领你们去见顾兄。”

杜氏抿抿嘴：“好。”

季繁也是当世之士，对于嫌贫富的事是不屑去的，但是要让他去特意照顾一郑靖业，也是不到的。名气大，慕名而来的人也就多，哪能个个都照顾得到？在季繁看来，郑靖业的睛里总有一些让他不太舒服的东西，故而不甚亲近这个贫寒的弟，甚至屡有责怪之言。但是郑靖业肯吃苦，学业又不错，待人也有礼，季繁也不故意为难他。

说起来，郑靖业仕之后升迁很快也与他有一个名士弟的名不无相关。

到底是师父不如师兄了。

杜氏是万分理解的，当年……那日过得真是艰辛，别人给的一好都能记住。同样的，各冷也让人心寒到麻木。

抛开这个话题，杜氏笑：“郎君把七娘好吓了一场。”

想到女儿那张皱成包的脸，郑靖业失笑：“她昨天说我笨。”

当爹的带着女儿扔，也是一大奇观了，郑靖业有意相让，被女儿顺一句：“阿爹真笨。”打击得哭笑不得。

杜氏却知，这不是过丈夫随说来的笑话罢了，也顺着嘲笑他小心儿，跟女儿还计较。

“明天回来，我与她细细分说，”说到女儿，郑靖业又想起了嫁的郑瑜：“四娘成婚一载，尚无消息么？”刚才有未成年的小女儿在，这话就不好意思问。现在夫妻两个说话，郑靖业是一忌讳、架都没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