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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睡了许久，她仿佛将那些事再次经历了一遍，仿佛看到了那一世七皇将青云剑刺了白落寒的心，她看着他临死前都还唤着“菀菀”。

……

所以他才开始一次次的接近她，靠近她，一次次站在她边，一直护着她，赠她圣音笛和霜蛊刀，不愿她受到一丁伤害。

白落寒凑近坐，伸手轻轻拭去了她角的泪，“怎么了，怎么哭了？”

窒息的觉然无存，言若凝猛然间睁开了睛。

来了。

意识逐渐回笼，言若凝从床榻上坐了起来，才察觉到自己全都汗透了。

她对他所有的和记忆，都留在了这一丝残魂中。她不是死了才来到这里，不是运气不好恰巧到了那本书中，是他们重来了一次，她回到了她原本应该存在的这个地方。

庆幸这一次，他没有。

白落寒……

这一切，此时此刻都印在她的记忆里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亦是一片。

记忆在告诉她，那些事、都是真实发生过的，是她真真切切经历过的。那丝没有任何记忆的空白魂魄，似乎飘到了另外一个很远的世界，带着她过了短暂的二十多年。直至她再次回到这里。

事为什么会是这样的……她分明觉得自己拥有了许多，可此刻却又觉得很悲伤，那些都是她曾丢失过的。她想象不到，如果那个一直带着记忆的是她……她要如何去面对白落寒。会着他对自己一次次无的拒绝，对自己的不在意，她大概会真的疯掉吧。

原来白落寒的那句“都是她”，……说的是真的。那个三百年前救他的是她，后来对他动心的是她，在他不知的况，离开那这副躯的也是她。

言若凝微微泣着，望着这近在咫尺的面容，扑过去狠狠抱住了他。

言若凝心一惊，放手偏看过去。

她想到了芳华外，她“第一次”碰到白落寒的场景。那个时候，他看到那样的自己，是不是就知……她回来了。

“落寒……”那红衣很是晃，刺激到她心底，前不断闪现着他死前的景。

言若凝捂了捂脸，她不知，她也不敢去想那个如果。

他一直在尽力对她好，哄着她，一直等到她再次对他动心。可若她没有动心呢？他又会如何……像前世一般，发疯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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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闭了闭，泪止不住地往掉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门从外被推开。

她怎么能到现在才想起来，她怎么能到现在才记起来呢……她说过会等他的，她说过会等他来娶她的，可是她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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