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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嘱咐梦无影：“时间不早了，你带若凝去歇息吧，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
离开此后，言若凝才问梦无影：“紫荆苑是哪里啊？”

梦无影送她到了紫荆苑，同她说了些话，似乎是只过了小半个时辰，外面天瞬变，乌云遍布，柔和的日光彻底被吞噬，一片黒沉压了来。此刻这里成了连一丝月光都见不着的黑夜。

言若凝面上一，将他推开，轻叱：“肤浅！”

“我没恼，只是觉得好笑。”

言若凝意识地望了望。这……天也没黑啊，怎的叫时间不早了。她和白落寒从章尾山过来之时，的确是黑夜，可到了这边，又变成了白日。想来，这雪山，是不会有日月落吧，常年都是这样的天。

“白落寒素日的住所。”

而且，白落寒与她提过鬼君是如何落幽都的。如今想来，是与雪南玉相关了。

这个问题，梦无影没有回答。他卖了个关，笑说：“是位份贵重之人。你且猜猜。”

“还有你，你一个雪山的，竟然同鬼界走得那么近。”

面瞬变，匆忙凑过去，劝：“师父师父，别恼，他没什么大事，落宸已经去摘雪莲了，喝了药就能好了。”

“嗯哼。”

“我先前就觉得，鬼君同白落寒之间的关系，很不一般。联想到雪前辈说过的，她当年离开界的时候怀有，便知她还有一位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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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个份贵重之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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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，您多想了，他哪儿敢与您作对啊？”

梦无影在原地呆愣着未动，最后问：“……哪间屋啊？”

显然不是。

梦无影脚步一顿，偏看向她，目光里透着讶异：“你这么聪明啊，一猜就对！”

言若凝低声笑了笑，不假思索地：“鬼君幽离。”

言若凝捂了捂脸，喜他、就是他的一切，她都喜。她现在很能理解当初在界，白落寒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了。

“紫荆苑。”雪南玉抬看着他，“让小一待会儿去阿离的屋。”

雪南玉忍不住又笑了笑，可瞧着像是没太在意的样，也没关心白落寒是否有碍。

阿离……阿离？

梦无影习惯地手搭在她肩上，眯笑：“哎，不是我说，就白落寒这，你当真是赚大了啊！”

亦或者，雪南玉想是什么天，便就会是什么天。

分明是因为——

因为他得太好看了。因为他对自己太好了。

她禁不住心底的好奇，又问：“那雪前辈中的阿离，指的是谁啊？”

难她喜白落寒是因为他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