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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愣了一。

接着，他又说了一句：“你的名字很好听。”

“可不嘛，他想谢谢那位白公。”

索，白落寒也依着他了。

白落寒侧过目光，疑惑地看着言若凝。

“这是隔林伯家的小女儿，唤作素素。”

“不必——”

只是她才想起，他今日没有面。

果不其然，次日一早，素素又跑来了这边，只言是要见白落寒。言若凝瞧见她手里拿着一个刚绣好的香，别致巧。

而且，白落寒似乎也藏着心事，话变得特别少。

言若凝没有多言，与素素一同往里走了去。

素素笑的格外单纯无害：“昨日我爹爹被毒蛇咬伤，多亏了那位白公，给了他解毒的药。现在我爹爹已经没事了。”

而且这素素……

素素微微一怔，只是看着白落寒。

素素。

素素面沉来，勉勉了几分笑，“那好，我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
要谢谢白落寒……

白落寒平日里面对白萱瑶都是张冷脸，更不用说是这一次见的陌生凡人了。他今日吃错药了？

凝！”

“白公，这个送你，算是答谢你对我爹爹的救命之恩。”她将东西递给一旁的白落寒。

素素……怕是对白落寒看上了吧。

“姑娘，只是举手之劳，不必放在心上。我也不需要你的什么答谢。”

白落寒刚开，言若凝一把拿过了那香，冲着素素笑：“客气了。”

白落寒面一颤，嘴里复述：“素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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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好白落寒在院里给苑儿念话本，昨日这孩醒来后一直睡不着，缠着白落寒给他讲故事，这倒还上瘾了。

这也太特意了吧。

言若凝眉微蹙，“你爹昨日，是来治蛇毒的？”

言若凝不禁看了后的素素，这丫已然是朝白落寒看得呆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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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得他的声音，素素恍然间回过神来。她浅浅笑着，声音轻和：“昨日我爹爹受伤，多谢公的药。”

她放了衣，轻轻扯了一素素的衣袖，轻声说：“别发呆。”

言若凝看的心烦，将白落寒往边上拉了一些，“说好今日带苑儿去京城的，你去给他换衣服，我们走吧。”

很是罕见的，白落寒冲这小姑娘微微笑了一笑，温声：“不必客气。”

“素素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这一天心都不太好，苑儿拉着她买了一堆吃的，她瞧着那些甜，一星半的胃都没有。

“你特意来给他谢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