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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咬牙，这墨晶晶……一会儿非要打死她不可。

她见墨晶晶这副模样，顿时就气炸了，径直走近，一句话都没说，一掌落到了她脸上。

言若凝心里一，避开了他直视自己的目光，“你心里明白就行了，我要去见晶晶。”

“不愿？”白落寒抿一笑，在原地站了会儿，跟上了言若凝。

言若凝捂了捂手，瞧着他面无笑意，突然解释说：“我并非不愿，只是——”

果不其然，墨晶晶和白萱瑶此刻就在河边，还有说有笑的。

白落寒在院门等了她片刻，见她走来，忙上前问：“还好吗？”

疼死了。

墨晶晶一震，捂住脸，底霎时就噙了泪，看着言若凝的时候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每次都得些自残的事儿。

白落寒满心疼地看着她，也没多问，变幻了一把小匕首，往她手里扔了过去。

言若凝微微摇，缓缓朝他伸过手，嘶声：“给我一把刀。”

言若凝握匕首，朝着手心一划，将血喂到了嘴里。

白落寒顿住脚步，依她所言，站在原地不动了。

“菀菀，你怎么了？”

言若凝抬，看到那张脸，一时间生了前所未有的虚缥。

“不愿什么？”白落寒眉一弯，笑了起来。

果然是无事献殷勤，非即盗。她真怀疑这白落寒是给墨晶晶蛊了，这丫怎么就这么想要撮合她和白落寒。

“晶晶给你喝了什么？”白落寒同她一样反应了过来。

只站了片刻不到，门从外被推开，白落寒走了来。

“菀菀。”他微微愣了一，看了她的不正常。

“我在外等你。你理好了来。”扔过匕首，他转推开门走了去。

言若凝扯了扯衣服，迷迷糊糊地喊：“你先别过来。”

“阿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言若凝怒气冲冲地走上前，墨晶晶和白萱瑶都愣了，好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脑渐渐清晰了过来，也不似方才那样不痛快了，言若凝将匕首放置到了一旁，直接撕了衣角的一块随意包扎在了手上。

她摸了摸嘴角，想到方才墨晶晶和白萱瑶的不对劲，心里瞬时明了。

好想抱他。

言若凝往边上走了几步，没有看见墨晶晶和白萱瑶，转过方向往着另一边的河走了去。

她即便与白落寒两相悦，也不能以这样的方式……同他发生什么。

这墨晶晶和白萱瑶，八成是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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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药错的人，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