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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闻言一笑，轻轻拍了拍他的，“没事，不用他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还未迈这雅间的门，便听得他用着很轻和温柔的声音喊了一句：“小菀。”

她面上笑意有些僵，“故人已去，前辈没有必要再提起。”

言若凝没有接，只是问：“谁啊？”

可今日……竟能从旁人中听到。着实令她吃惊。

他盯着言若凝看了片刻，浅浅笑：“好看，同你娘一样。”

面前之人摇了摇，“我已赠了你，自然就是你的东西了，哪儿有要回来的理。”

小菀这个名字，她自己都不知晓，还是从白落寒那里听来的。就连墨衡、言忆辰，都未曾以此名唤过她。

“好了，我的任务完成了，该走了。”他轻轻拍了一言若凝的肩，掀过门帘走了去。

就在她准备再次迈开脚步的时候，前之人倏地站起了，手中拿了一支嵌着牡丹步摇，走到她侧，要将步摇递给她。

这个人是认识墨衣夏的。所以小菀这个名字，确实是存在的。

言若凝尴尬一笑，“多谢前辈好意。”她怎么觉得这人……比白落寒梦无影都还要奇怪。

他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言若凝，面平静自然，“有何不对？”

“现在不在上，前辈是想要回去吗？”

他并未答话，见言若凝不接，直接抬手将这步摇了她发中。

“我担心你在凡界会事。若玉佩在，你还能找我帮忙。”

言若凝神怔了半响，一直没说话。

“？”

发了。

似乎真的就是完成了什么任务，完事儿就走人了。

她侧过，再次看向他，心里生了几分不安和慌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
言若凝：“……”

也越来越令言若凝觉得心里不自在。

“多谢前辈好意，不必了。”她推却，不再多言，拉着苑儿转过便要走。

面前的人没有在意，忽然间转了话题，问她：“上回我赠你的那块玉佩，可还在？”

“有人托我送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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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往上摸了摸，心里一惊，她好像没有带着，放在司命阁了。

其实她当初听到白落寒说这是她娘亲给她取的名字，心里一直都是半信半疑的。但只是一个名字而已，是与否，对她来说都无碍，白落寒叫便叫吧。

“。”苑儿忽然间喊了她一声，轻轻扯着她的衣角，小小的中带着疑惑，“这个人好奇怪。”

第66章 真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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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声“小菀”，言若凝听得很清晰，脚步霎时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