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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清楚他们的那些，冷夜辰死没死，能不能找到，我也帮不了你什么。”雪南玉说。

所以连冷翎桑都不知。冷翎桑找了这么多年，一无所获。又焉知不是冷夜辰不希望自己被找到？

“桑儿？”

“祖母，你的意思是，冷前辈他在以他兄的份活着？”

言若凝皱眉，这都是些什么鬼！

雪南玉笑问：“这么说，你去过天山，也问过桑儿了？”

雪南玉沉声：“如果当年天山的那个冷夜辰真是死了，而冷灵珠却还有反应，那当初死的，大概不是冷夜辰。”

言若凝呼了气。

言若凝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她说中的“桑儿”是冷翎桑。在对付盛云的时候，雪南玉说她差了灵鸽去天山报信，觉着她与天山大概率是有些瓜葛的，可听她这样唤冷翎桑，看起来……是关系匪浅。

天山到底有多少“藏着”的仙神。一冷无幽，一双生。

“……哦，是。问过了。”

言若凝低低叹了气，虽然原本就没抱什么希望，可听见她这般说，心里难免会有一阵失落。

她整个人都了。

她问这话的时候，面很淡然，对此并无讶异。许是早知此事。也或许，是她活了这么多年，早就见惯了各各样的事。这秘密，实在不足为奇。

如果依照雪南玉所言，这件事无人知晓，那么那个“份”，必然是异于寻常。这个秘密不能轻易揭开，不能让人知晓那个“份”与天山之间的瓜葛。

言若凝了额，顺势开：“那为何好端端的，不待在天山，要去凡界？神族之中，都无人知晓他的存在。”

雪南玉脑中思索了片刻，说：“都是些陈年旧事了，时间太久，我也记不太清当时的况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言若凝和白落寒同时一惊。

“桑儿那时并未世，自然不知。”

言若凝应：“是，晚辈已经确认过了。”

是你父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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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冲言若凝摆了摆手，“好了，我能说的只有这些，要不要继续找他，要怎么找，都由着你们。”

只是雪南玉面微变，接着又：“不过我能告诉你一件不为人知的往事。”

她看着言若凝，一字一句说：“冷夜辰他、有一双生兄，不足百岁便离开了天山，去了凡界。”

所以她爹真的没死，这么多年，一直都活着。也许是躲在某，也许是一直待在凡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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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落寒愈发觉得奇怪，“可是这件事，师父为何都不知晓？”

雪南玉冲白落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