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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指微微一抖，仍低顾自剪，没有看她，“不然呢？”

“后山那些牡丹，是你的？”

“我和你说过，牡丹雍容华贵，用来赞谓心——”

白落寒微微笑着，不答话了。

“为何？”白落寒偏看了她一，从边上折一朵小的紫荆嗅了嗅，“就不能是因为我自己么？”

白落寒轻声一笑，倒是停了手里的动作，“我娘只喜桃。至于瑶儿，她素来不这些草。”

凝看着他那双手捣鼓着前这些草，心里莫名一阵疼。

言若凝追问：“那你为何要选牡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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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落寒勉一笑，重新拿起了剪，声音轻地快要听不清：“你以后会知的。”

所以在很多年前，他其实是和自己认识的。

不过来了一番运气，占有了别人的躯，白得了他这么时间的护。

白落寒喜的，自始至终都不是她。

她转过去，听见白落寒说：“你别多想，好好歇息。”

言若凝看着他手里的，轻声：“你只喜紫荆。”

白落寒看向她，微微诧异。

甚至可能，经历过什么。

“是因为我？”

“你想起来了？”白落寒几乎是意识的问了这句话，面上仿佛还漾了一丝喜。

言若凝心里彻底沉了去。

他喜不喜言若凝，是不是真的喜，有几分喜，都与此刻的这个她，没有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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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没有说话。

可只有他记得，她却不记得了。

言若凝轻轻拭了拭，指尖一抖，才发现自己不自觉掉落了泪。

言若凝微微蹙眉，“因为什么？灵清公主？还是你妹妹？”

罢了，原本也不是她。所以她从来没有资格承受他对自己的，更没有资格……去期盼他不要喜盛清浅。

在这瞬间，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言若凝。

言若凝却是心底一沉，质问：“你告诉我，是不是？”

“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她静在原地，伸过了手，一片桃落到了手心。她轻轻握住，心里百集。

那她算什么？

言若凝苦笑一声，因为那不是她啊。白落寒喜的，是当年的那个言若凝，是曾经的那个言若凝。

他面一变，好像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话不太对，忙又改：“我是说，你听谁说了什么吗？”

她说那句话，他脱而的不是她为什么要这么说，而是问她……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。

与现在的这个自己，可没有半关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