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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加之上还有疼痛，无法睡。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白落寒照，给她端来了。

等她喝完，白落寒手伸到枕，拿了一样东西。不是别的，正是先前小雪给言若凝的那枚银杏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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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落寒拿着银杏叶，转着打量了一遍，“你和梦无影去凡界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？”

……

言若凝想不太通：“你为何要这样问？”

言若凝怔怔地看着他，有些哑然。

她掀开床被，正想去倒杯，门忽的一开，白落寒走了来。只是此次他后还跟着个白萱瑶。

言若凝望着那银杏叶，心里瞬时慌了起来。

她这话一，便是已经承认自己遇见了。

“……说起来，是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。”

言若凝翻了翻，心里一阵懊火，坐了起来。

“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
“怎么还没睡着？”他略惊讶。

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年纪轻轻的小姑娘……那他说的定然是小雪了。可白落寒怎会对这银杏叶和小雪的事，这般在意。

“别骗我。”他又说。

言若凝反问他：“你是认得她吗？”

“我无事。”言若凝冲她微微笑了笑，随即看向白落寒，“那个……帮我倒杯呗，渴。”

“一只羊、二只羊、三只羊、四只羊……”

“二零二一只羊、二零二二只羊。”

……

而且……听白落寒这话意思，分明是认识小雪的。上回小雪与她谈话间，也主动提到过白落寒。他既认得那银杏叶，必然是知晓此的主人是谁。

她开始数羊。

言若凝转了转珠，陡然想到了那位说和言贺有仇的公。

言若凝捧着杯一喝，数了这么久的羊，那可真是太渴了。

言若凝没说话，倒是白萱瑶凑了过来，抓着她的手就连连发问：“嫂，你好些了吗？还疼不疼？睛呢，睛看得到吗？”

小雪，这是他猜来的，我真没有想说的意思！

“得很好看？”白落寒似乎只注意到了这一句。

白落寒微微蹙眉，“她和你说什么了，怎么还送你这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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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落寒微微了，并未要对此刨问底，试探地又问：“你就没有碰到什么……年纪轻轻的小姑娘？”

“这东西确实是那小姑娘给我的。”

她如实：“我遇见一位仙君，得很好看。他说他和言贺有仇。就是在幽都的时候，我说的那个。”

“好看。”她说完，立又补了一句，“只是不及你好看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