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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烨面不慌不，凑近他后问：“你敢为了她，得罪我爹？”

言若凝听得云里雾里，惊诧问：“你在说什么呢？”

言若凝听他讲话觉得疼，不由倒了气，想走开却又不好走开。

“承烨！”

承烨看着她说：“怎么我就碰不到你这样的女？”

“怎么，只有你能叫，我叫不得？”

“还是怕惹火你师？”

承烨看着面前容平静的言若凝，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眉目，忽然间开喊了一声：“菀菀。”

承烨微微一笑，“见外了。喊我名字就好。”

三人静默了许久，最后是被白落寒的轻笑声给打破了。他看了言若凝，须臾，才问承烨：“你还要去鬼市吗？”

可他们并不是很熟。

白落寒面瞬变，喝：“找打吗？菀菀也是你叫的？”

“我是无所谓，只怕有人——”承烨转着珠，视线落在言若凝上，面上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，语调低了一些，“会不兴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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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烨笑：“我又没说是你。这么喜对号座。”

这么随和？

识地躲开了。

“你顾忌东海？”

这手没轻没重的，言若凝疼得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
白落寒没说话，承烨接着又问：

言若凝委实无奈，忙话：“他在意谁，是他的事，与我无关。”

白落狠狠握住他的手腕，用力掐了掐他。

“她叫若凝。”白落寒纠正他。

承烨嗤笑一声，随即又问：“那慕倾玄呢，你怎么没去一刀斩了他？”

“嗯，我那般在意我师，自然是不舍得让她伤心的。”白落寒面平和，浅笑，“这个回答，可令你满意？”

言若凝：“……”

“胆大了。”她不应声，白落寒却是听不了这话，“你想怎么死？活剥还是裂？”

他不顾忌白落寒的话，仍不改，接着再次喊了一声：“菀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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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敢染指我的人，我就能一刀斩了你。”

承烨连连讨饶，挣脱开手，改：“好好，我错了错了，不叫了。”

她偏看向侧的承烨，想着不熟，也不好抱怨，只是稍稍往边上站了些，问他：“四殿，你还未回去呢？”

承烨轻轻笑了一声，没有理会他的话，看着言若凝又洒脱地喊了一声：“菀菀。”

他收回视线，又莫名地慨了一声，“哎，还是你有福气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言若凝正想就此跑远，忽然间闪现了一个人，一掌重重拍在她肩上：“你俩在嘛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