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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依然沉默。

言若凝甩开他的手，“……我现在没心思和你说这些。”

“是……”小侍女慌地拾了拾地面的碎片，忙不迭地往外跑了去。

？”

他冷冷地扫了一小侍女，“去。”

“你……你先松开，好吗？”

“回答。”

他何时变得这般胡搅蛮缠？

言若凝移开视线，淡淡：“你不会受伤的。”

白落寒眉拧，压住了心底的怒意，语气放缓了一些，“我问你话，你只消回答就是。”

他寂静了许久，就在言若凝都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，猛然间拨开了匕首，电光火石间，将刀对着自己的左肩狠狠扎了去。

白落寒再一次抓住了她的手腕，问她：“那我再问，倘若今日受伤的是我，你也会这般上心么？”

言若凝力气不足他，看刀都扎了一半，心跟着揪了一。

“你先放手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
又来。每次都喜问这些没用的。

白落寒心里一惊，推开了言若凝，将匕首，直接丢到了地上。

他双眸锁住言若凝，鲜血淌了来，却面不改，丝毫受不到疼痛，手上的力仍在加。

院中刚走了一位小侍女，见此景顿时大惊，“啊”的一声尖叫，手里的杯盏碎落在地。

她看着白落寒的睛，哄着他说：“他们不在意。我在意的。”

言若凝等了片刻，却见他无动于衷。

“发肤受之父母，你就这么糟蹋自己的吗？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心里喜谁？”

这刀利的可怕，言若凝只是握了一，手心就直冒血，好像上的灵力都在往外散。

白落寒一时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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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心蓦然一痛，不在意你是死是活？岂会不在意。即便别人不在意，也要自己在意。

小侍女被吓得魂不附，顿时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，连连哆嗦，“君上恕罪！”

白落寒缓缓的摇了摇，声音好似有些哽咽：“我爹娘不会在意我是死是活。”

白落寒眸闪了闪，手指松开了一些。

白落寒了伤，瞧见言若凝手心的血，心里一，忙上前一步，“菀菀……”

言若凝“嘶”了一声，脚也跟着了几分。这白落寒当真是不知疼。

言若凝看着他，静静不语。

她心一，索一不二不休，移开手直接握住了刀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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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大惊，双手握住他手腕，“你疯了？不知疼的吗？！”

疼死了疼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