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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。”墨晶晶忽然喊了她一声。

言若凝无奈，将她的手压，“好好好，依你，不说了。”

“他说——”

她攸地想起来一件是，话锋一转，问墨晶晶：“晶晶，你和那北海二公的婚事，如何了？”

“这糕的味，我吃着很熟悉，但是又记不起来是在哪里吃过了。”墨晶晶拿着那块糕，尝了一后，又盯着看了许久。

白隐喜灵清公主。灵清公主嫁给她后，他确实是收敛了。神两族此后数年，一直相安无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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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怎么会对灵清公主这般——”

言若凝挨着她坐，“怎么了？”

墨晶晶接着又：“阿，他待你是真的好。”

回到司命阁，墨晶晶嚷着想吃甜，索玉冉早间了一些，还有许多，便都拿给了她。

言若凝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墨晶晶，心里觉得今日好像少了什么，有些怪怪的。

“他说倘若我能和你一样，逢上个白落寒那样的，倒也就能依着我。”

墨晶晶微微皱眉，“我爹娘素不这些东西，姑姑就愈发了，姑姑当年的，与我一般无二。竟不知玉冉是跟着谁学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墨晶晶一副淡然之态，“我和阿爹说了，我不会嫁的。”

“说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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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若凝蹙眉，追问：“舅舅说什么？”

“这是玉冉的。”

言若凝委实无奈，“你这些讨好的话，需得对着他说去。没准儿他听着一个兴，能将界那些神珠宝送你一些。”

言若凝不禁诧异，白落寒是给这丫喂了什么迷魂汤吗？连她舅舅也一并收买了？

“舅舅怎么说？”

不觉得惊讶。她记得原作也有过类似的一件事。

“他说……”墨晶晶话语顿住，目光瞅向言若凝，面上突然了一丝搞怪的笑容。

墨晶晶撇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可免了吧。他界都是些真宝贝，哪里会轻易送给我。”

言若凝听到她说起墨衣夏，不自觉笑了，也没太在意其他的，“她早前跟着我娘在凡界待过一些时日，许是那个时候学的吧。”

先尊白隐当年，才算是个妥妥的大，不止一次了些为祸苍生的事。天帝继位之初，天界很不稳当，还因为些七八糟的事，折损了许多神官。

“你还说！”不远的两位仙已经在朝这边走近，墨晶晶赶忙捂住了她的嘴，生怕她也会因为遭罪，“快闭嘴吧。”

她瞄了墨晶晶，怎么她边的这些个人，都这么怕她的脑袋没了？看来她的命，是真宝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