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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九重天见到冷心濯，白落寒都未和她再搭话。

她答应得太快，反倒惹得白落寒有些不快。

“可你答应的未免太快。”

看，他还是不乐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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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扬了扬尾音，畔渐渐显一抹讽笑，“是啊，他的确最疼我，只恨不得把他的天帝之位都送到我手上。”

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语气轻缓来：“师她在九重天外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
行，那就依着你来。

言若凝一看到冷心濯，原本压抑的心境，立开阔起来。

怎么滴，难非要她推辞几番和他谈些条件了再答应才好？

“那我收回方才的话。我不愿意，你找别人去吧。”她说。

言若凝很清楚冷心濯要救慕倾玄的原因。她就是好奇，冷心濯这个时候应该是要被她师父关起来的，是如何说服她师父放她离开天山的。

白落寒：“……”

言若凝一愣。

她先前觉得天帝对白落寒百般纵容，依从，大抵只是因为灵清公主的缘故。此刻却是难得的从他话语中听了隐着几分痛恨的讽刺。

言若凝：“……”

言若凝压抑住了心底的疑惑，没有继续问，乖乖的跟在他后走。奈何他步迈的太快，她几乎是一路跑着的。

“最疼我？”

“……”言若凝被他这一突如其来的变脸和动作整的有些懵，摇了摇，否认，“不喜。”

白落寒面骤冷，“你不是说他最疼我吗？旁人听见了，又如何？”

她试探的问了一句：“白落寒，你很不喜你舅舅？”

？

言若凝转着手里的笛，说的漫不经心：“你也说了，要救他的是你师，我为何要多问？这是行善积德的好事，我自不会推拒。”

果真是个难伺候的阎王。

“……不是你说要我帮你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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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落寒面骤然沉，他倏地一把拽住了言若凝，声音凌厉：“你很喜慕倾玄？”

白落寒偏过，微笑着：“不喜又能怎么着？也不是旁人，我又不能一剑砍死他。”

“其实这件事，你直接去找陛，岂不更好？”言若凝转念想着，“陛最是疼你，都甚过他的亲生女。只要你说一句他必会应允。”

原作慕倾玄的死，是冷心濯至死都无法放的遗憾。只是不知真的救了他，将来是否会更教她心寒。

“那你为何这么随意就答应我？”

言若凝人快傻了，环顾了一周围，匆忙叱：“你在胡说什么呢？怎么能在九重天说这样的话？”